(25)父亲
他的心瞬间揪起,捧着她的脸紧张不安:“你怎么了?你是不是哪不舒服?今天的药不对吗?还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,你别太紧张。”

    血擦在衣袖上,顿时晕染成了桃花。

    “水太热了,泡得太久了就会流鼻血的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她安慰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逐月还是不太信,慌张地擦着她的脸,“可我没有流血?”

    “大概是你体质好,也可能还没到你流血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她依然笑了笑。

    鼻血晕在脸上,竟衬得她的肌肤苍白得过分,宛若山下的瓷器,脆弱又美丽。

    逐月的心又开始没来由地抖动。

    “抱我上去吧,我不想走,好冷。”

    “好,好,你等我。”

    他出了水,匆匆披了两件外衣,取来厚氅将越绣完全包裹住,抱上了床榻。

    她在山上几乎不曾辛劳,却反而瘦了几分,逐月抿着唇,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他不懂医书,他只明白瘦了就是没长好,是没吃好没睡好,可他不明白她为何会不好,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。

    果然还是病的原因。

    人的身体太弱小,他得好好养着越绣。

    擦干净水渍,他给她披上衣掖好被子,在她额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你好好睡,我去把木栏钉好,明天就有肉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回来吗?”

    烛火微微晃动,照耀在逐月脸上,他愈发温和体贴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我就睡外边,不打扰你。”

    越绣往被子里缩,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果真出去了,在屋外忙活着木栏,几乎没有声音传到室内。

    但她睡不着。

    揉了揉鼻子,又流出一滴鼻血。

    仰起头,鼻血回流,难受异常。

    静静等了片刻,鼻中无异样了,她将染血的帕子塞进了床头的药囊中。

    后半夜,即使关门的声音极轻,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夜晚依然进入了她耳中。

    是逐月回来了。

    她坐起身等了一会不见他来,起身出门。

    白虎就蜷在寝屋外。

    逐月惊讶起身,长尾高高吊起摇晃。

    伸出手摸了摸,尾巴又卷上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辛苦了,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拉着他的尾巴,越绣关了门。

    木栏中顺利养起了山鸡,果真如逐月所说,个顶个肥美。

    他还担心越绣的身体有异样,却没想到几日后,他自己也流了鼻血。

    这下反倒叫他安心了,果真是因为温泉。

    “快翻炒......动啊像这样......”

    越绣立于一旁,指导着逐月炒菜,时不时还笑话他两声。

    “水少了,再倒些......撒点盐......咳咳......”

    “阿绣你站远些,这热气都往你那吹了。”

    他动作怪异,一边在锅内翻炒,一边挡在越绣身前,防止她被呛。

    她笑了两声,夸赞:“不错嘛,这味道......”

    被夸了一句倒叫他羞了起来:“可以吗?会不会吃起来很差?”

    “你尝尝。”

    他夹了一块起来,递给越绣但被她笑着拒绝,只好自己品尝。

    嚼了两下,似乎是可以了,迟疑着向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哈哈,那便相信你一回......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的脸色忽然紧绷,喉间滚动,突然朝一旁呕去。

    逐月丢了锅铲,脸色煞白,蹲在越绣面前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水......”

    “水......水!阿绣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。”

    她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怕。

    按上自己的脉,她等了片刻,又诊了一次,长舒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,有孕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这比她身体有恙更叫逐月惊慌,惊慌到他直接失了神,呆愣愣注视着她的双眼。

    她眼中含笑,嘲笑着逐月的痴呆。

    “那......那阿绣是不是永远不会离开我了?”

    “总不能叫我自己养崽子吧?”

    她的手缩到袖子中,晃动鸡汤,又尝了尝,肯定点头:“嗯,还不错。以后我的饮食,就可交给你了,相公。”

    一声相公在逐月脑中炸响惊雷,他猛然回神,猛然意识到她的话语,抱起人兴奋打转。

    “太好了,阿绣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了!我太高兴了!”

    “哎!慢点慢点!”

    “好好,是我不对......”

    他像犯了错的孩子,轻轻将她放下等待批评,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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