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啊......”
望着那忽明忽暗的侧脸,燕良忽然落了泪,晶莹剔透的泪。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国主对白狐族起了杀心?”
“很早很早,比几年前在边境抓到你的时候还要早。北国国主并未明言,只不过是当时的我有所推测......”
燕良无力一笑:“怪不得,你能那么准确知道族内接应我的位置......怪不得,你利用起我来毫无顾忌......怪不得,你能那么坦然接受我......原来,我早就被放弃了,那么早就被放弃了......”
李承佑微微拧眉:“若真要放弃你,我就不会拘着你。除开公事,私心上你可知放你回去就是让你去送死......”
他又一笑:“那我要多谢君上,救我一......不,是救我好几命......我这条烂命已经还不了了,下辈子,下下辈子我再向君上报恩。”
她没有搭腔,只是抖了抖衣袖,露出了手上的东西。
他看了一眼,苍白的脸上不见情绪,但他又一笑,而后掀开被子,虚弱着,挣扎着坐起。
走上前,李承佑将冰冷的镣铐贴在他颈间,扣起。
铁器与脖颈紧密贴合,显然是已经改过了大小。
“好紧,君上这样防备着我吗?莫非是真要把我养在暗室,一辈子不见光明吗?”
摸了摸他的下颌,她淡淡道:“不是我不让世子出去,是你自己不想出去。等你什么时候回心转意,不想寻死了,镣铐,我会亲自给你摘下。”
他无力自嘲:“君上还真是了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