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摸着他的侧脸,她咧开嘴,笑着给他掖好毯子,然后准备去给他打水。
“乌临!”
“嗯?”
“你、你快点回来......”
他看起来有些不安,乌临点头,笑着承诺:“放心,只是打个水,很快的。”
但她又使坏了,她没有很快回去,而是躲在茶水间的一角,静静聆听他焦急的呼吸声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他身上安装了这些,此刻正独自一边焦虑着,又一边工作着,令人心疼又佩服。
原本是合照的位置,现在空空荡荡的,只留下一枚红色平安福在桌上,成为唯一的鲜艳。
平安福置于相框中,在公司里安静地陪伴了沈云复很多年,他努力往前凑,拿起这枚福,擦拭相框表面的灰。
这福是他刚进公司那年,他和宋宁一起去求的。
他不信这个,宋宁却觉得求来了就是缘,希望他在公司可以顺顺利利,他们还傻傻地一起去请寺庙里的人开光,说什么增添福气,结果呢,哪来的福气?
物是人非罢了。
有人推门而入,他下意识捂好毯子,见来人是乌临便松了口气。
“你去了好久啊。”
“和同事热络热络呀。这是什么?”她好奇地抢过平安福,盯着他询问。
“保平安的,大师开过光的,很灵验,你想要就拿去吧。”
“什么叫开光呀?”
“就是......德高望重的人给物品增加什么灵气吧,我也不是很懂......”
他逃避了这个话题,转而又问:“下午的会议安排秘书给你了吗?”
乌临挑了挑眉:“没有呢。”
“下午广园的人来谈合作,我得出席会议......”
他拉了下她的衣摆,恳求道:“让我去解决一下吧,求你了,乌临......”
她就这么站在身旁俯视着,将他的狼狈悉数收进眼中,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兴奋。
蛇瞳一会细一会放大,她笑着答:“好呀,等大家都去吃饭了,我来帮你。”
她又走了,让他孤独地面对自己的不堪,面对外界的打量,然后汲取他的不堪取悦她自己,顺便,她还走带了那枚平安福。
拆掉相框,乌临撕碎了平安福。
她大度,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容下。
地下室的“山洞”内,录音器戴在他脖子上,她给他戴上枷锁后便上去了,让他一个人在黑暗中享受。
她白天并不是一直待在他身边,有些场景她不在,而监听和监控可以让她知道沈云复一天的动向和工作内容,所以她得从头看一遍,从头听一遍。
耳朵里是他的交谈声,眼前是他经手过的内容,此刻,她好像就是沈云复本人。
工作、开会、发呆,跳过她在场的时刻,继续工作、开会、发呆......似乎平平无奇。
嘶嘶
她思考了一会,放慢了速度,一个红色的画面转瞬即逝。
定格,是平安福。
扑哧
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,他竟然在网上查怎么买平安福,然后从这些页面跳去搜了佛经,还去找了佛经的释义。
他的精神难道脆弱到要依靠这些东西来支撑和自欺欺人了吗?
回到“山洞”,沈云复早就被折磨得疯狂发抖和呜咽,眼泪沾湿枕头,唾液流进项圈,看起来十分惹人疼爱。
她打断了他的享受,回到原形盘在他腰间,无声陪伴。
次日,他双眼通红神情疲惫,几乎坐不下去,他请求待在家可乌临强行带他去了公司,带他去见人,将他无情推出去。
他明白的,乌临的手段在他眼里就是儿戏。
明明自己占有欲强到疯癫,却推着他和别人接触让她自己不爽,再借着不爽的名义晚上回去干他,让他生不如死对外出产生恐惧,然后求她依赖她,满足她病态的心理。
他都懂。
但是懂也耐不住天天□□,他真的产生了恐惧,看见她就忍不住冒冷汗,要是看见她发笑,他更是有种回去要死的错觉。
趴在桌子上,他深深叹气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,是她不会来干扰他工作,也不会让他在人前失态,她不想他痛苦流泪的模样被别人看到。
他已经大概了解她的思维逻辑了,身心是只能属于她的,所有的反应也只能被她一个人看见和欣赏,但是在身心之外,她还是对他保留了一些人性。
起码无伤大雅的爱好她还是能容下的。
拆开包装,他取出了一把据说开过光的桃木剑,能斩去家中邪祟,保人平安。
不知道乌临能不能算邪祟,他也不会用,这会就只是捧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