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)被咬
然笑了出来?

    她不疼吗?她没感觉吗?

    肉咬下来也没关系吗?

    但下一瞬,时危按住了他的喉结,寸劲凝聚在指尖。

    他一下子松了口,后仰着大喊:“呃呃!松!松!我错了我错了!”

    时危按着他的喉咙把他推倒,低头一瞧,手掌上是四个深深的血洞,直到真切看见伤口后疼痛才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她拧眉甩了甩手,踩上了时久的胸口:“小狗,我该怎么罚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