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士輝神情窘迫。
主要是黃亦玫都這麼說了。
“剛才只是開個玩笑,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不過玫瑰居然教了你輪滑?”
“你都這麼一大把歲數了,還能玩得動輪滑嗎?”
周士輝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夏東海,
“正好玫瑰也教了我輪滑,我滑的有模有樣的,只能說名師出高徒。”
只是他並不知道夏東海的輪滑玩的不但六,而且還是六翻了的那種。
就連黃亦玫都自愧不如。
“他現在滑的比我還好,我就教了他一回,他是真正的天才!”
黃亦玫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我去!
真有這麼玄乎?
周士輝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裝逼不成,反被操,真是太尷尬了!
...
“不說這個了,你也是來參加畫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