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來,此人長得實在是醜陋了點。
三來,她心裡頭已經被夏東海的身影給填滿,自然是塞不下其他人了。
...
面對周士輝的提議,黃亦玫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頭,答應了下來。
她覺得。
自己可以藉助溜冰,來釋放一下內心的壓力。
畢竟她有多愛溜冰,熟悉她的人,都知道。
更何況當初,也正是因為溜冰,才跟夏東海結緣的不是嗎?
周士輝大喜過望。
連忙去櫃檯租了兩雙溜冰鞋。
只是他的溜冰技術太糟糕了。
不到5分鐘的時間就摔了七趟。
那張醜臉上,強行擠出一絲尷尬又不是禮貌的笑容,
“太久沒有溜冰了,有些生疏了。”
誰讓黃亦玫是個好人呢?
見周士輝如此狼狽,有些於心不忍,耐著性子,指點了對方兩句。
周士輝人長得雖然醜了點,但悟性還是挺高的。
很快便是找到了竅門。
能夠簡單的進行短距離的滑行了。
他很是激動,
“看來我得叫你一句老師了。”
這話成功的勾起了黃亦玫的回憶。
她想到了夏東海。
夏東海本來應該也叫她一聲老師的。
可這傢伙,就好像在自己的世界裡消失不見了一樣。
...
黃亦玫沒了溜冰的興致。
剛體會到其中樂趣的周士輝,無奈也只好把溜冰鞋給脫了。
緊接著。
他像是變戲法似的。
從腰間掏出了兩張票。
“玫瑰,我知道你喜歡畫,正好我手裡頭有兩張畫展的票,要不我們一塊去看吧。”
“你應該聽說過吧,咱們國內最近出了一名天才畫家。”
“他的作品,其藝術性比肩達芬奇、梵高等一眾世界級畫家了!”
...
黃亦玫當然聽說過。
畢竟,她大學學的就是美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