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昌表情微微一變。
立馬就是反應過來什麼。
目眥欲裂地盯著夏東海,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當爹了,你不祝福我也就算了,居然還在這裡陰陽怪氣,噁心我。”
“你能不能留點口德?”
就連老謝都是皺了皺眉,覺得夏東海說的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點,
“咱就是說,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吧。”
“人家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生命呢。”
朱閃閃也是皺眉。
說這麼難聽的話,多少是有些敗人品了。
喜當爹這種事情,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講,都是惡毒的。
“要不然的話,趕緊給人家道個歉吧。”
朱閃閃提議。
“就算不是衝著徐文昌道歉,也該衝著人家肚子裡的孩子道歉。”
徐文昌點頭,
“對!”
“道歉!”
“這必須道歉!”
“不道歉都不行!”
夏東海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,
“我憑什麼要道歉?我又沒有說錯話。”
“你!”
徐文昌頓時就是火冒三丈。
指著夏東海,
“你們大傢伙也都聽見了吧。”
“這傢伙的嘴巴實在是太毒了。”
“根本不留半點口德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單爹一回,他非得說我是喜當爹。”
“真的太惡毒了!”
“他這人怎麼能這樣!”
“就算再有錢,也不能隨便詛咒別人吧!”
老謝只想說自己非常能夠理解徐文昌的心情。
要換做有人非得說自己的孩子是別人的種,他早就一拳直接捶過去了。
“飯可以亂吃,但話不能亂講。”
“你就算是看徐文昌不慣,也不能這樣子惡意揣測人家吧。”
老謝直搖頭。
“房店長,你趕緊勸勸夏先生,讓他道個歉吧。”
朱閃閃不斷地使眼色,
“我媽說了,做人要留有口德,說話這麼惡毒,可是會招來禍端的,咱這也是為了他好。”
房似瀹斎灰彩侵肋@種說法。
正所謂因果報應。
很有可能那些你說過的缺德話,就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但是。
房似逯幌胝f,夏東海不像是這種人。
他不會無的放矢的。
好端端地詛咒人家,他幹不出來。
也不屑去幹。
那就只能說明。
他並不是在詛咒,而是單純的陳述一個事實。
徐文昌真的喜乾爹了。
張乘乘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不是徐文昌的,而是別的男人的。
好傢伙!
房似鍧M臉八卦。
他們這兩口子都不乾淨啊!
“還是讓夏東海自己解釋一下吧,為什麼他會這樣子無端說人家喜當爹?”
房似逑肓讼耄罱K還是沒有妄下定論。
“好!”
“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。”
“你要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,我饒不了你!”
徐文昌指著夏東海的鼻子。
“有時間把手指指著我,倒不如指著你老婆。”
夏東海笑了笑,
“問問她趁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幹了些什麼?”
“是不是跟別的男的上了床,還沒做措施?”
話說到這裡已經非常明瞭了。
就算是傻子,也聽得明白。
老謝當即便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
“難道說張乘乘她...出軌了?!
朱閃閃搖頭,
“不能夠吧,我看嫂子不像是這種人。”
“再說了,他們兩個之前也不認識,夏東海又是怎麼知道她出軌了的?”
徐文昌聽得心裡頭發毛。
但又覺得朱閃閃的話很有道理。
就是啊。
要自己老婆真出軌了,夏東海又是怎麼知道的?
我這個當老公的都不知道!
“之前看見過她跟一個小年輕一塊進了某家酒店。”
夏東海編造了一個無傷大雅的謊言。
他哪裡是親眼所見。
他這分明是知道後續的劇情!
先知!
“這...”
朱閃閃頓時就是縮了縮脖子,
“如果親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