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個表子似的。”
這...
在場的所有人,眼皮都是狠狠一跳。
徐文昌的話說的也太難聽了點吧。
表子的稱謂,可是對女人最大的羞辱。
況且,朱閃閃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,哪裡聽得了這樣的話?
就連老謝都是直皺眉頭,覺得徐文昌說的話太難聽了點。
人家朱閃閃只不過是愛慕人家,顯得稍微有些主動而已。
但也不至於用表子來形容人家吧。
果不其然,朱閃閃直接就是炸了。
抓起手中的酒杯,直接朝著徐文昌的臉上扔了過去,
“徐文昌!我給你臉了!你這樣罵我!”
她可不是房似迥欠N識大體的女人。
管你三七二十一。
一言不合,我直接開幹!
絕對不慣著你的。
再說了,對於徐文昌這種人,又有什麼好慣著的?
他都這樣子辱罵自己了。
自己要是再忍氣吞聲的話,那豈不是真成縮頭烏龜了?
徐文昌顯然是沒有料到,朱閃閃的反應會這麼劇烈。
沒能來得及閃躲。
直接就是被那酒杯砸了個結實。
頓時只感覺額頭火辣辣的一陣劇痛。
“哎呦!”
伸手一摸,滿手都是血。
被這麼一砸,徐文昌整個人頓時變得清明瞭幾分。
也是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,實在是有些過分了點。
外加上朱閃閃是個女孩子,他能怎麼計較?總不能直接衝上前去,把朱閃閃給暴揍一頓吧。
連忙抽出紙巾擦拭著額頭上的血跡,徐文昌黑著一張臉,
“朱閃閃你瘋了?”
“我看是你瘋了!”
朱閃閃氣的破口大罵,
“你才是表子!”
“全家都是表子!”
徐文昌臉黑的更加徹底了。
老謝趕緊站出來打圓場,
“行了行了,你們兩個趕緊坐一下,好好把話說清楚吧,不要藉著酒勁說胡話。”
全程壓根就不提朱閃閃拿酒杯砸人的事。
反倒是在暗諷徐文昌嘴上沒有遮攔。
房似逡舱玖顺鰜恚?
“朱閃閃拿酒杯砸人固然不對,可是誰讓你把話說的這麼難聽?”
這話完全就是在說徐文昌是自找的。
徐文昌心中鬱悶。
但也不好發作。
一來,自己確實說的太過分了。
二來,他總不好跟朱閃閃一個女孩子多計較什麼吧。
他不過只是出於於嫉妒罷了。
嫉妒朱閃閃對自己沒有那麼主動。
對夏東海卻主動到恨不能直接貼上去。
這讓他心裡頭難受得很。
批評完徐文昌後,房似逵珠_始批評起了朱閃閃,
“你也是,穿這麼少也不怕著涼了,趕緊把衣服披上。”
說著,便是主動把衣服給朱閃閃披上了。
她同樣也是有些看不慣朱閃閃的舉止。
整個人都快貼人家夏東海身上了,你這像話嗎?
還有你這打底衣真的正經?
領口怎麼會開這麼低?
她真是覺得朱閃閃有些不要臉。
當然,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情緒。
歸根結底,還不是因為內心的嫉妒。
她怕夏東海被朱閃閃給勾引去了。
朱閃閃雖然沒有她好看,但是比她焼多了。
至少她房似鍥]有辦法做到像朱閃閃這樣,把衣服脫得這麼徹底!
“只是話說回來,我是不是也該學著主動一點?”
房似逍闹胁挥傻靡粍印?
她是個正經女人。
但是,有些不正經的言論,多少還是聽說過的。
男人,就喜歡焼的。
自己這樣一本正經,會不會有些太不懂情調了?
就算夏東海對自己有幾分好感,可是面對如此焼媚的朱閃閃,也終歸會把持不住的啊。
當然。
房似鍋K不怪夏東海。
只怪那些女人,實在是太過於放浪了點。
她們就是妖精。
變著法要把夏東海這唐僧肉給吃了~
只能說這一刻,原本正經的房似澹瑑刃漠a生了極大的動搖。
再加上酒精的催化,她開始解鎖新的自己了。
.........
酒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