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覺得徐文昌這樣子做,有點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。
畢竟她才是今天做東的。
很快,五瓶茅臺便是送了上來。
徐文昌趕緊開啟。
屁顛屁顛的湊到了夏東海面前,
“來,我給您滿上。”
卑躬屈膝的模樣,看的在場眾人那叫一個大開眼界。
還是頭一次見徐文昌這樣卑微。
實在是太稀奇了。
尤其是朱閃閃。
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,
“還說自己的骨頭有多硬,我看也不咋地。”
“不過也是個趨炎附勢的俗人罷了。”
老謝倒是沒有太大的想法。
反倒是高看了徐文昌一眼。
還以為徐文昌拉不下臉來。
結果沒想到徐文昌竟做的這麼到位。
這小子能成大事。
也難怪他能夠一路走到店長的位置。
.........
徐文昌做的很到位。
但從來都沒有說他夏東海一定要領情。
眼神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,直接拒絕,
“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根本不給徐文昌倒酒的機會。
越是沒錢的人,越怕得罪人。
反之,越是有錢的人,越不怕得罪人。
他們敢直抒胸臆,敢直接表達自己的情緒。
就像現在一樣。
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敢回絕徐文昌的好意。
畢竟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但是夏東海卻敢。
打的就是笑臉人。
怎麼你徐文昌很算個人物嗎?
我非得給你臉。
之前對方那些奚落的話,他可全部都記在了心裡。
真當他沒有脾氣的。
三言兩語就能消解誤會,化解仇恨?
要我說,你這未免也太卑賤了點!
難怪是個人都敢騎在你頭上拉屎!
還是那句老話。
人家都好意思冒犯你,你有什麼不好意思冒犯人家?
徐文昌的手,頓時就是懸在了半空中。
滿臉說不出的尷尬。
同時眼中閃過一抹陰霾!
他都已經這樣了,結果夏東海居然還不放過他?
真是豈有此理,太過分了!
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房似褰K究還是善良的。
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順手接過了徐文昌手中的酒瓶。
給夏東海滿上了一杯。
老謝忍不住調侃了一句,
“徐店長,我們的杯子可還是空的呢。”
徐文昌面色陰晴不定。
要我給你們倒酒?
你們算個雞毛。
也配?
不過他還是順著臺階往下。
給老謝他們一一把酒倒滿。
“還有我的。”
朱閃閃也是端起了酒杯。
“你不是不喝酒嗎?”
徐文昌掃了她一眼。
稍顯詫異。
“我今天高興,想喝!”
朱閃閃嬌哼了一聲,
“不行嗎?”
一旁的老謝調侃道,
“人家小朱今天認識了夏先生這樣一等一的大人物,可不得好好的喝一杯?”
朱閃閃嬌笑著,
“老謝還是你懂我~”
徐文昌面色一沉。
之前他好幾次慫恿朱閃閃喝酒,對方都不給他面子。
結果今天居然為了這夏東海而破例!
徐文昌表示自己很破防!
很受傷!
“來讓我們大家舉杯,共同為夏東海慶祝。”
房似鍘ь^表率。
起身端起了手中的酒杯。
老謝朱閃閃等人立馬就是響應。
夏東海也是起身,
“感謝大家,尤其是要感謝房似逍〗悖皇撬脑挘乙矝]有辦法這麼輕鬆,就找到自己滿意的房子。”
這話說的。
像你這種有錢人。
想要找到滿意的房子,那還不簡單嗎?
絕大部分的人之所以沒有辦法這麼輕鬆,就找到自己滿意的房子,還不就是因為兜裡的鈔票不夠厚實?
錢到位了,你想要什麼樣的房子都能給你安排上!
大傢伙心照不宣,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房似宀辉觞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