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昌的話說下去。
沒敢說半句不是。
可沒想到,徐文昌來勁了。
“謝亭豐!”
“你工作忙完了嗎?你就在這裡插科打諢!”
被噴了一臉口水的老謝,面子上頓時就是有些掛不住,
“這不還沒到上班的點嗎?”
“難道沒到上班的點就不能開始工作了嗎?難怪你一把年紀了還一事無成!”
???
老謝硬了。
拳頭硬了。
我踏馬在安家天下十幾年了。
就連你師傅當初也不敢這樣待我。
結果你倒好,大庭廣眾之下,竟直接噴我一臉唾沫。
我這老臉往哪擱啊!
老謝氣的胸口疼。
朱閃閃嚇了一跳,趕緊攙扶住了他,
“老謝你消消氣,你可不能氣壞了身子啊。”
“你都一把年紀了,這要是氣出什麼毛病來了,那可真就完了。”
徐文昌臉色一黑,總感覺這話是說給他聽的。
好像是在陰陽他,不該把話說得這麼重。
只是他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。
老謝完全是在多管閒事。
他辦事用得著別人說三道四,指指點點?
“這懲罰我認了,1000塊錢,我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