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昨天就不應該對你有半點同情心的!”
她在客廳轉了一圈,然後又回到了書房門口,耳朵貼在了房門上,偷聽著門後面的動靜。
“唔,大叔輕點,我怕疼。”
緊接著,便是一陣若有似無的呻吟。
小雪瞪大了美眸。
靠靠靠!
不會吧!
她急了。
急壞了的那種。
直接就是推開門,衝了進去,
“你們,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!?”
屋內。
衣裳完整的夏東海跟王一笛,都是一臉沉默地凝視著她。
“額...”
小雪尬住了,
“我剛剛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聲音,你們在幹嘛呢?”
原來是夏東海用戒尺在王一笛的手心抽了一下。
“可...道理我都懂,但也不能真打吧?啊...你說是王一笛主動請求的?不打不行?那...沒事了。”
小雪一臉訕訕地退出了房間。
太尷尬了!
你說這王一笛也真是有病!
戒尺不是象徵意義更大嗎?
怎麼還真動手了?
“什麼不打不行...現在的孩子都嬌生慣養,細皮嫩肉的,可別打出什麼毛病來了,到時候可負不起責任!”
小雪呸了一聲。
又趴在門口偷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