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東海取出發票。
上面明碼標價。
嘶!
樊勝美頓時就是打了一個激靈。
兩千多一件內依?
開玩笑的吧!
你確定這不是在逗我?
她還從來不知道,這麼小小的一件內依,居然要這麼貴!
“維多利亞的秘密,你以為?”
夏東海呵呵一笑。
樊勝美張了張嘴。
喉嚨有些乾澀。
這下好了。
房租錢還沒有著落,又欠了人家房東2000多塊錢。
難搞哦。
要不然的話,真就禸償了吧。
樊勝美越想越心動。
最主要的是,享受啊。
跟夏東海合作,真是太愉快了。
樊勝美按耐住那顆躁動的心,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,
“你放心,我不會白嫖你的。”
“到時候,一定把錢還給你!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對我怎麼了解的這麼深?居然知道我的尺碼。”
80E!
放眼整個魔都,恐怕都找不到幾個能夠跟她一較高下的女人!
當然了,她可是純天然的。
那些個人工造物,還是往後稍稍,別來沾邊。
“這個話題會不會有些太過於敏/感了點?”
夏東海放下手中的水杯。
淡淡的瞥了面前的樊勝美一眼,
“我們只是朋友...哦不對,你上次說過的,我連做你朋友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樊勝美鬧了個大紅臉。
她承認,上次是自己犯二,腦子進水,一時衝動說出了那麼難聽的話。
至於,這種噯/昧而又敏/感的話題...
她當然知道,不該聊。
可控制不住的就是想聊!
甚至,還想再聊點更加刺/激而又敏/感的話題!
她十有八九是發焼了。
.........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最近又有所成長,而不是原地踏步,一成不變?”
樊勝美搖晃著手中的酒杯。
瘋狂的暗示著夏東海。
“你...想不想要了解一下?”
一邊說著,
樊勝美一邊假裝好熱,用手扇著風,順其自然的把襯衫的紐扣,解開了一顆。
她對天發誓。
真的只是想解一顆而已。
只是為什麼突然會爆開,那完全是個意外。
樊勝美臉紅了。
好像有些...過頭了。
算了。
也懶得裝了。
就這樣吧。
她媚眼如絲,緊緊地盯著面前的夏東海。
什麼不能背叛關關,
要當一個守婦道的女人,
跟夏東海徹底一刀兩斷,
在這一刻,
全都被她拋在了腦後!
她承認,是她之前說話太大聲了!
她現在只想,狠狠去愛面前這個男人!
“待會...我去開房怎麼樣?”
樊勝美順勢脫下了高跟鞋。
被z襪包裹住的腳,在夏東海的小腿肚上,輕輕的蹭了蹭。
眼下的氛圍是那麼的火/熱,她相信夏東海的心應該也是熱的。
同理。
那也應該是熱的。
所以...穩了!
只是...
“開房做什麼?”
夏東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就像是在看待小丑一般。
“難不成是想要把關關叫過來,咱們三個鬥地主?還是把小蚯蚓給叫上,咱們四個一塊搓麻將?”
樊勝美頓時就是打了個哆嗦。
不由得腦補了一下那場景。
我靠!
有毒吧你!
關關跟小蚯蚓,那還不得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啊。
她可丟不起這個人。
.........
樊勝美咬著紅唇。
她不相信,自己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,夏東海還不懂。
那麼,就只有一種可能了,他對自己不感興趣!
嘶!
樊勝美頭皮發麻。
當一個男人對你失去了興趣,你活著還不如死了呢!
只是。
沒道理,夏東海會對自己失去興趣啊。
畢竟當初,夏東海可是那麼的津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