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文潔,你這洗手間去的也太久了吧?”
只是。
方圓的話,讓童文潔,面色不由得一變。
聲音都是斷斷續續了起來。
“有...很久嗎?”
對天發誓,真沒有很久。
頂天也才不過三五分鐘好吧。
沒辦法。
誰讓夏東海是個高手。
要是可以的話,她也不想這樣。
而且。
夏東海壞的不著邊際!
那句“你老公就在隔壁”的善意提醒,誰頂得住?
所以。
方圓這純純是無稽之談!
方圓也只是隨口一說。
接連吃了兩次buff的他,早就沒有了時間概念,根本分不清楚。
眼下見童文潔反駁,倒也沒有過多的懷疑。
只是嚷嚷著童文潔給他的是不是假酒。
為什麼才兩口,就懵逼成這樣了。
童文潔也是懷疑了起來。
倘若不是假酒的話,怎會醉的這般厲害?
但看了眼神清澈的夏東海,童文潔立刻就是收回了自己這個想法。
用懷疑的目光,打量著面前的方圓,
“你今天...狀態好差。”
酒不是什麼假酒,那麼,只能是方圓的狀態差勁了。
當然了。
狀態差對於她來講,是絕對的好事。
她巴不得方圓再更醉一點。
方圓有些羞惱。
但事實擺在這裡,容不得他不承認。
“夏老師,我吃完了,就先回房間寫卷子去了。”
方一凡用紙巾擦拭著手上的油漬,然後站起身來,
“你慢慢吃吧,我今天好好鞏固一下,剛才你教我的知識點。”
起身,他便是回了自己的房間裡。
方一凡的“懂事”,讓夏東海不免有些愕然。
他看了童文潔一眼。
童文潔那張精緻的臉上,露出了同款的表情。
這不得給方一凡好好加個雞腿?
..................
餐桌前就只剩下三人了。
清醒而又強壯的夏東海。
美豔而又嬌媚的童文潔。
以及,醉醺醺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方圓。
一股莫名的火苗,在童文潔的心底,燃燒著。
她艱難地嚥了咽口水。
只感覺自己全身燙的嚇人。
即便是不用照鏡子,她也知道,此刻自己的眼神,彷彿要吃人一般。
“我...給你們滿上。”
童文潔親自為兩人添上。
差別很明顯。
方圓的酒杯,被她直接倒滿。
夏東海的酒杯,只添了一點點,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明顯。
這意圖不是一般的明顯。
方圓愣了又愣。
直接斥責童文潔不懂事。
“怎麼能不給客人添滿?傳出去,別人還以為我方圓捨不得這點好酒。”
童文潔為自己辯解,
“我這是怕夏老師醉了。”
說話間,她臉頰紅撲撲地看了夏東海一眼。
眼神早就拉絲了!
“我今天就是要把夏老師搞醉!”
方圓大著舌頭,
“這混球,給我老婆,送這麼貴的護膚品,他到底是有什麼居心!”
夏東海啞然失笑,
“我能有什麼居心?我只是不忍心看文潔這朵嬌豔的花兒就此枯萎,希望她能夠得到更好的灌溉,別乾涸死了。”
“女人如花,這話可是半點不假!”
方圓大著舌頭,
“這道理,我當然知道!”
童文潔幽怨地瞥了他一眼。
既然懂,那為何忍心看著她就此枯萎?
其實吧。
她都懂。
不是不想。
而是不行。
既然如此,那麼就讓行的上。
有能力者居之。
你方圓想要歲月靜好,那就只能讓夏東海,幫你負重前行了。
啪嗒。
筷子跌落。
滾進了桌子底下。
按住包臀裙的裙襬,童文潔緩緩蹲下身子。
萬幸包臀裙布料紮實。
否則的話,必然分崩離析。
奈何筷子很是不安分,滾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