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東海給方一凡使了一個眼色。
“媽。”
“夏老師真是神了。”
“這英語單詞,教一遍,我就記牢了。”
完全被矇在鼓裡的方一凡,根本不知道自己背的那兩個單詞,究竟是意味著什麼。
還在這裡,津津有味地給童文潔表演著。
“p-u-r-p-l-e,紫色。”
“s-n-o-w-w-h-i-t-e,雪...”
童文潔受不住了。
直接就是揮手打斷,
“停停停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別說方一凡了。
就連她都牢牢將兩個對自己的形容詞,給記在了腦子裡。
這夏東海,真有點東西。
只是。
就是有些不正經。
有些壞!
但。
正所謂,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。
只要不是過分的壞,女人都是喜歡的。
就比如說現在。
童文潔心裡頭,雖然很羞憤,但是卻有一種,莫名的興奮感。
嘶。
好可怕。
童文潔雙蹆不由得夾緊。
趕緊把果盤放下,
“你們吃點水果吧。”
“學習要勞逸結合才行。”
說完,便是匆匆逃離了房間。
“呼!”
童文潔靠著門,用手摁住了自己的不安跳動的心臟。
她總感覺自己在面對夏東海的時候,變得有些不對勁。
就跟發青了似的。
要是換做別的男人...哪怕是方圓,跟她開這種玩笑,她都會大發雷霆一通的。
但是。
夏東海跟她開這種玩笑,她更多的不是生氣,而是羞澀。
少女的那種羞澀。
見鬼。
她都已經是熟透了的女人了,
怎麼可能還會有少女的嬌羞呢?
“這個男人,有毒啊!”
..................
“來吧。”
“媽,你隨便出一張數學卷子,考考我吧。”
一個小時的輔導後。
方一凡走出房間。
那叫一個趾高氣昂。
“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般強大過!”
童文潔不免有些好奇,
“這麼短的時間,你還能給我脫胎換骨了不成?”
方一凡拍著胸脯,
“那可不!”
“有夏老師的輔導,我這顆榆木腦袋,直接開竅了!”
童文潔看了夏東海一眼。
發現後者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這讓童文潔的心,不爭氣地跳動起來。
她強忍住心悸。
取出了一份數學試卷,遞給了方一凡,
“這試卷是我專門問你們數學老師要的,你之前肯定沒有做過。”
方一凡吐了吐舌頭,
“媽,大可不必這麼狠吧,還專門問老師要了一套試卷,搞的這麼嚴格。”
“不然呢?”
童文潔雙手抱胸。
白色襯衫,鼓/鼓/囊/囊,被擠壓的有些変形了都。
這個女人,當真是相當的富有,不容小覷。
“你不是對你這個夏老師相當信服嗎?”
“我搞嚴格一點,更能夠證明你這位夏老師的厲害。”
方一凡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。
他看著夏東海,
“夏老師,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!”
說著。
他便是拿起筆,在試卷上面,奮筆疾書了起來。
夏東海跟童文潔,各坐一邊。
默不作聲。
都是靜靜地看著方一凡答卷。
只是。
過了一會兒,童文潔便是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有一道火熱的目光,在她的身上打量著。
她順著望了過去。
很快便是鎖定了目標——夏東海!
他的目光,正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上掃蕩著。
從頭到尾。
從臉到腳。
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。
看的那叫一個仔細!
這頓時就是讓童文潔,變得有些不自在。
畢竟。
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打量過了。
就算是她的老公,方圓,也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