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快要被你害死了!
胡一菲果斷地衝進了衛生間。
這次。
她再也顧不上什麼。
門外的夏東海聽得一清二楚,直接就是嚯了一聲,
“好傢伙。”
“旗鼓相當的對手啊。”
胡一菲聽的真真切切。
她的臉,頓時就是紅的有些不像話。
誰要跟你做什麼旗鼓相當的對手了!
你是不是有病啊!
她強忍住羞意。
終於是結束了。
只是...
她看了一眼。
然後沉默了。
幾番猶豫。
最終。
她妥協了。
趕緊脫下。
然後找了個塑膠袋,包了起來。
這可不興扔在衛生間裡。
畢竟還有一個夏東海在。
萬一被夏東海給發現了。
豈不是徹底完犢子了?
做完這一切。
胡一菲理了理睡裙。
儘量下拉。
以起到更好的遮蓋效果。
而後。
她假裝鎮定,緩緩地走出了衛生間。
客廳。
夏東海正在接水。
他的目光,飛了過來。
明明沒有什麼,但,胡一菲卻總感覺,夏東海的目光,正朝著她的下半身盯。
這讓她極其的不自在。
她甚至懷疑。
難不成,他看穿了我的偽裝,知道我現在只是徒有其表,實際上一無所有?
莫名的。
她生出了一股發涼的感覺。
這讓她的步履變得更加艱難了。
短短十幾步的距離,讓她有一種萬里長征的錯覺。
“你幹嘛了?”
夏東海皺眉,
“腳崴了還是怎麼了?”
胡一菲一哆嗦,連忙否認,
“才沒有的事,我走路很正常好吧,分明是你自己想多了。”
“你要是真崴了腳的話,可以找我,我懂按摩。”
夏東海喝了一口水,
“三兩下就能給你搞定了。”
什麼!?
給我的腳按摩?
那還不得被你發現我的小秘密?
胡一菲一個踉蹌,差點沒有直接摔倒。
她瘋狂搖頭,
“不用!”
“都說了,我的腳好得很,一點事都沒有,是你想多了!”
“我看你也不是單純地想給我按摩,分明就是想要佔我的便宜!”
夏東海直接罵了一句神經病。
我好心好意,結果你居然這麼想我?
真的很過分。
夏東海端著水杯,轉身回去了自己房間。
緊繃著的胡一菲,終於是鬆了一口氣。
可以正常走路了。
...............
躺在床上,
胡一菲表情複雜,一臉的唏噓感慨。
她莫名想到了一個四字成語。
她頭一次,這麼深刻的理會這四個字。
起身。
她趕緊找了一條新的給套上。
這滋味。
可真是不好受。
再度躺在床上,胡一菲閉眼準備睡覺。
好傢伙。
都已經兩點了。
再不睡的話,真就要衰老了。
只是。
明明折騰了一宿,很累了。
但。
胡一菲就是精神抖敗?
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一閉眼。
她腦子裡,出現的便是,夏東海剛剛在洗手間的場景。
那可真是離了個大譜。
每一絲細節,都像是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腦子裡一樣,清晰可見,無法磨滅。
她糟糕的發現,自己的額頭好像又開始發燙了。
見鬼!
這不才剛剛處理過嗎?
胡一菲忍不住暗罵。
突然。
有什麼東西硌著她了。
她伸手一摸。
好傢伙。
竟是夏東海的見面禮——巴黎世家的絲襪!
這玩意什麼時候跑到床上去的?
胡一菲坐直了身體。
開了燈。
仔細打量著手中的玩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