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那行吧,只要陛下你開心就好。”
“至於我,都可以的。”
朱棣沒有說什麼。
時間過得很快,已經好幾天,就這樣過去了。
也就是這樣,而此刻的朱棣,他一直在雞鳴寺待著。
至於天角山的動靜,他這個皇帝,其實也是派逡滦l人,全程盯著。
所以此刻的的他看來,他在等著。
等著玄清觀的觀主,出關了之後,他就和老和尚,一起去前往。
因為只有這樣,才能好好的問一問,這個觀主,為何要對他如此刻薄。
而且他寫給朱高熾的一封信,對於如今的朱棣來說,別提有多難受了。
他心裡,都在滴血。
他整個人的心裡,都不是滋味。
準確的說,這簡直比殺了他,還要難受。
他的心裡,是真的很難受啊!
“陛下,其實你也不要想太多了,如今要做的事情,只有一個,那就是靜觀其變。”
“只要等到了合適的機會,只要等到了機會,那麼這個觀主,他一定會出關的。”姚廣孝說道:“你一直在我這裡待著,也不是什麼事情啊!”
朱棣道:“哼哼,你這話,就在看我的笑話了。”
“如今的高熾,他監國之後,他的本事,可是無人能敵。”
“他學了帝王之術之後,這大明朝,這才幾天啊,他處理的,可是比朕,還要強上不少。”
“也就是說,如今的朕,真的不如他了。”
朱棣道:“你說,朕在監國這一方面,是不是真的不如他啊?”
此話一齣,這一刻的姚廣孝,他也是微微一笑:“你感覺呢?”
“哼,反正朕不管,朕要和你去一趟天角山。”
“而且如今的朕,可要一定要問個清楚,這個觀主,他送給太子這封信,到底是什麼意思?!”
不得不說,那就是朱棣眼神之中,都是變得可怕起來。
他整個人的心裡,都是不平衡了。
見狀,姚廣孝只是淡淡一笑,他沒有說什麼。
“你笑什麼?”朱棣看了看他。
姚廣孝:“沒什麼,沒什麼。”
“陛下,國師大人。”
紀綱都走了過來。
他不但走了過來,這一刻的他,更是恭恭敬敬的看了看兩個人。
朱棣道:“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說話間,他幾乎都是看了看如今的紀綱。
“陛下,樂安州,天角山已經解除封山了。”
“聽說有很多人,他們都去天角山拜山了。”
此話一齣,如今的朱棣,他也是第一時間站了起來。
不但如此,此刻的他,幾乎都是來了精神。
他都是看了看這一幕。
姚廣孝道:“這樣說來,這個觀主,他閉關修煉,已經出來了?”
“估計是了!”
見狀,這一刻的紀綱,也是微微點點頭。
他也是知道,那就是這件事情,對於皇帝來說,很是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