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說的?”
“我們逡滦l的人,前來稟告。”
“他們說,他們說……”紀綱結結巴巴說道。
朱棣眼睛一閃:“你倒是說啊,你別結巴,你倒是說啊。”
“是玄清觀觀主的意思,他的意思,讓太子殿下,在玄清觀,再呆一個月。”紀綱小心翼翼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?!”朱棣都是驚驚呆了。
他這個帝王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。
他看了看眼前的紀綱。
紀綱苦笑的點點頭:“是啊,這件事情,的確是真的,而且千真萬確,這不可能有假。”
“一個月?!”
朱棣嘴角處微微一抽。
他這一次監國,就是頂不住了。
他這一次,要做的事情,就是讓朱高熾回來。
只要他回來了,那麼監國的重任,也不會落在他的身上了。
可是如今呢?
如今玄清觀那邊,卻告訴他,這個太子爺要在玄清觀,再呆一個月?
這是真的嗎?
如今的朱棣,他都是傻眼了。
他還以為,那就是自己聽錯了。
而且為啥不是讓他在玄清觀,待上一個月,而是此刻的朱高熾?
這是為什麼?
“這真的是觀主的意思?”朱棣忽然開口。
“嗯,這的確是觀主的意思,當時的觀主,就是這樣告訴逡滦l的。”
“他更是讓逡滦l的人,趕緊傳告給陛下!”
他的話說出來,在場所有人,他們都是對視一眼。
他們都是看了看這一幕。
“看來這高熾,朕還真的小看他了。”
“他竟然真的和這個觀主,關係很不錯啊。”
“不得了,真的是不得了啊!”
朱棣喃喃自語。
紀綱道:“那麼陛下,我們該怎麼辦?”
朱棣道:“既然這位玄清觀的觀主,他都已經發話了,我們要做的事情,當然是言聽計從了。”
“他想讓高熾,在玄清觀,待上一個月,那麼如今的朕,當然是要成全他了。”
朱棣雙眼一閃,這個帝王的眼神之中,似乎都是充滿了好奇。
“還真的別說,朕很想知道,他為什麼要留太子爺,在玄清觀那麼久呢?”
紀綱微微皺了皺眉頭。
“你可知道,這其中的緣由?”朱棣忽然看了看他。
紀綱連忙搖了搖頭:“屬下不知,屬下絕對不知道!”
“行了,看來這一次,如果要是問你的話,那麼還是問錯人了。”
朱棣搖了搖頭。
不過對於他來說,他也是沒有多想。
這一刻的他,更是無比的好奇了。
…………
玄清觀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