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!”朱棣很是震驚的說著。
不只是他,就連其他人也都看了看這一幕。
他們心中,也是充滿了疑惑。
“人最怕三長兩短,香最忌兩短一長!”
“可是如今呢?”
朱高煦道:“如今這三根香,偏偏燒成這個樣子!!”
“這…這該如何是好?”朱棣道。
朱高煦看了看棺槨。
“難!難!難!”
他連續說了三個難字。
甚至每一個字說出來時,他的心中都很沉重。
“這…這該如何是好啊?”朱棣道。
朱高煦胡說八道:“我本來以為,漢王的亡靈,怨氣不是一般的大,可是如今看來,竟然如此之大!”
說罷,他又是拿了三根香。
“繼續拜!”朱高煦道:“拜到他沒有怨氣為止!”
“否則的話,這棺槨抬不動,我這做法,沒法做!”
朱棣心頭一震。
在場所有人,他們的心中,也是變得沉重起來。
倘若真的如此,那麼可不得了啊!
想到這裡,他也是開始繼續祭拜。
可是他每一次祭拜,香插上之後,就開始燒得厲害。
三根燒成了朱高煦說的那樣,三長兩短!
百官們看著,太子太孫,趙王,他們都是看著。
他們眼皮也是開始跳動了一下。
可是如今的他們,愣是一句話,都不敢說。
朱棣就這樣反反覆覆祭拜了將近十多次,這才成功。
朱棣見狀,他更是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。
只見他小心翼翼道:“這…這算是成了嗎?”
朱高煦看在眼裡。
他走了過來。
他用手輕輕地拍了拍棺槨。
這棺槨,已經沒有先前那般詭異了。
朱高煦道:“成了。”
朱棣捏了一把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