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,此人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覺。
朱高燧喃喃自語道:“難道這是我的錯覺嗎?”
“為什麼抬不動?”朱瞻基道:“觀主,這大白天的,你…您可別……”
朱高煦看了他一眼,道:“漢王的亡靈,怨氣實在是太重了。”
“你們是抬不動的。”
說罷,他看了朱棣一眼。
“走吧,都隨我進去吧。”
朱高煦走在前面,朱棣,朱瞻基一行人,都走在後面。
不光是他們,就連滿朝文武也都對視一眼,默默地看了看。
他孃的,難道真的如此的邪門嗎?
他們都是覺得,這太邪門了。
一行人,到了鐘山所在的皇陵之中。
這裡不是太廟,不是皇帝所供奉的地方,所以文武百官是可以進去的。
當他們到了裡面,就看到了漢王的棺槨。
這金光閃閃的棺槨之中,躺著兩個人,他們分別是漢王和漢王妃。
再看看逡滦l們,還在抬著棺材。
他們吃奶勁都使了出來。
但是可惜了,不管他們怎麼努力,似乎都沒有任何的用。
因為如今這個時候,這個棺槨,就如同吸在了地面之上,不管是誰,使出全部的力氣,似乎都抬不動分毫。
“這…這怎麼可能?”朱棣微微張了張嘴,他整個人都是震驚的不行。
不只是他,就連朱瞻基,朱高煦,以及滿朝文武,他們都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些逡滦l,加起來,也有十多人。
逡滦l的力氣,都不是很差。
畢竟做逡滦l的人,訓練方面絕對是過硬的。
可是這十多人,竟然連這棺槨,都抬不動分毫。
這樣的一幕,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誰又能想像得到。
“這…這該如何是好?”朱棣嚥了咽口沫。
朱高煦走了過來,他走到了這棺槨面前。
“怨氣太重,怨氣太重了。”朱高煦道:“拜,你們要招恼意的拜!”
說罷,他看了看朱棣:“準備的祭壇呢?”
“在外面。”朱棣道。
“放進來。”
朱棣一揮手,那祭壇,已經搬了進來,搬到了漢王的棺槨面前。
“這一次,你們要為他上香,招恼意的拜!”
“只要招模苍S就能減少他的怨氣,到了那個時候,估計就能夠讓他安息。”
說到這裡,朱高煦臉色突然一變。
“不好,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