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夢纏身,這可是讓他睡都睡不踏實。
但他也知道,這一次能請動玄清觀的觀主,就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倘若這一次,真的能夠請動這個觀主的話,那麼對於他來說,一切都是值得的了。
想到這裡,朱棣已經漸漸地恢復了平靜。
“那行,朕就在京城等著!”
“朕倒是要看看,這觀主什麼時候到這裡。”
“朕倒是要好好看看!!!”
………………
話說朱高煦他們開始往京城的方向而去。
這一路走來,朱高煦更是一點都不急。
他更是開始晃悠起來。
對於這裡的一切,似乎都是很欣賞。
“觀主,我們是不是該快點去京城了?”
朱瞻基和朱高熾都很著急。
而這開口說話的人,正是朱瞻基。
朱高煦笑了笑:“大……“
他差點說漏嘴。
“我說太孫啊,你急什麼啊?”
“我都不急,你急什麼?”
“再說了,我們這一次來這裡,當然要好好逛一逛了。”
“要不然的話,我們這一次,豈不是白來了?”
朱高熾和朱瞻基對視一眼。
他們看了看彼此。
這一刻朱高熾和朱瞻基都老實了。
他們可不敢惹怒這個觀主。
所以這一路上,他們都是全力配合著。
這個時候,他們要是不配合,倘若惹怒了這個觀主,可就麻煩了。
他們對於朱高煦可謂是言聽計從。
在他們看來,那就是不管怎麼說,也不能惹怒了這個觀主。
時間過得很快,又是幾天的時間過去了。
朱高煦他們一行人到了京城腳下。
“終於到了。”朱高煦道,他心中很是感慨。
而且這一次,他來這裡,其實都是為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想辦法,一定要好好地整一整朱棣。
這老小子,一直給自己畫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