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淡淡一笑。
“朱棣老登,這一切,都是你逼的,你可不要怪我。”
…………
朱棣入了夢。
夢中,他來到了漢王府。
“朕怎麼來這裡了?”
很快,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。
在他的前面,似乎出現了一個人。
這個人的背影,很熟悉,真的很熟悉!
“高煦,是你嗎?”朱棣一眼認出來了。
朱高煦一轉身,只是平靜地看著他。
朱棣只感覺呼吸急促。
他看到了朱高煦,他的二兒子。
“老二,朕想你,朕真的想你!”朱棣想保住這個兒子,但是可惜的是,他最後抱了一個空。
朱高煦淡淡的看了看他。
“你是大明朝的罪人。”
只聽他說:“你謾啻畚唬惚扑乐劣H,你還有臉當皇帝嗎?”
朱棣:……
“你…你是來罵我的?”
朱高煦:“不錯,我的魂魄,會無時無刻地纏著你,我會每天在你耳旁,斥責你的罪過。”
“你就算把永樂大典,修成了古往第一奇書,史書也不會記載,你是順位繼承的。”
“我們全家造的反!”
“你下去,就能見列祖列宗了?”
“朱棣,你別逗了!!”
朱高煦的話,可謂是殺人誅心。
隨著他話音落下,朱棣的身體,更是連連後退。
他臉色也是微微慘白。
顯然朱高煦的話,每一個字說出來,簡直就是如同一把刀子一般,狠狠的刺激在了他的心中。
“噗噗噗!”
許久之後,他終於是忍不住了,他終於是繃不住了,只見他一口老血吐出。
這一刻的他,身體微微顫抖,他整個人都是不好了。
…………
“不!”
朱棣半夜推枕而起!
他臉色蒼白。
“這…這是一場夢?!”朱棣喃喃自語:“可是,可是這夢,也太真實了吧?”
不得不說,如今的朱棣已經有了心理陰影。
“難道是一種錯覺嗎?”
想到這裡,他也知道,這搞不好的話,就是一種錯覺。
朱棣更是起了床,他更是在寢宮裡走來走去。
接下來的幾天,詭異的事情,依然在發生。
朱棣只要沉沉入睡,都會做夢。
他不但夢到了朱高煦,還夢到了自己的老爹。
老爹每一次出現,二話不說,就是拿著刀,就是對自己砍了過去。
這下手的樣子,別提有多難受了。
朱棣整個人都是麻了。
他沒有想到,這幾天的噩夢,竟然如此的可怕。
這要不是親眼所見,恐怕真的難以相信了。
朱棣索性搬出了皇宮,他又去了雞鳴寺。
他將最近這幾天做的噩夢,都告訴了姚廣孝。
“老和尚,你怎麼看?”朱棣看了看姚廣孝。
姚廣孝雙手合十:“估計是陛下您殺戮太重,所以最近這段時間,才會有噩夢纏身。”
朱棣道: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估計是了,陛下最近要放寬心。”姚廣孝安慰道。
“唉,我說老和尚,你是不知道,最近這段時間,我一直夢到高煦不說,除了他之外,你可知道,我還夢到了什麼?”朱棣道。
姚廣孝道:“陛下說說看,你還夢到了什麼?”
“我還夢到了自己的老爹。”
“他拿著刀砍我,要不是我跑得快,恐怕他老人家的那把大刀,就要落到我的頭上了。”朱棣心有餘悸道。
姚廣孝笑了笑:“陛下,這不過是你想的太多了罷了。”
“這幾天,陛下,您就在我這裡休息吧。”
“我為你念經,消除你身上的罪孽。”
朱棣:????
朱皇帝當時懵了:“你這個死和尚,你說出這樣的話,是什麼意思?”
“咋地,你還真的以為,朕有什麼罪孽?”
姚廣孝可不怕他,只見他笑了笑:“陛下,你要是真的沒有罪孽的話,那麼這幾天,因何做了噩夢啊?”
此話一齣,這裡的一切似乎都安靜下來。
朱棣嘴角處抽了抽。
“行,那這幾天,我就在這裡,睡上一睡。”
姚廣孝道:“阿彌陀佛。”
…………
玄清觀內。
朱高煦冷冷一笑:“在雞鳴寺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