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:……
他也是沒有想到,那就是如今的太子爺,他說出的話,竟然如此的直接。
而且他還能隱隱約約地聽到,這個玄清觀的觀主,似乎對於當今的皇帝,頗有微詞。
但是朱高熾也知道,這個時候,是有求於對方。
朱高熾也沒有多想,只見他嘆了口氣,道:“觀主有所不知。”
“最近這段時間,我們大明朝的漢王殿下薨了,陛下思念過度,如今又逢北方戰亂,又趕上寒冬臘月。”
“我怕陛下他身體撐不住,如果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情,大明朝可就完了。”
朱高煦卻是哈哈大笑。
“敢問觀主,你笑什麼?”
“我笑你太傻了。”朱高煦道:“那朱棣,他其實就是你的徵北大將軍!”
“他要是死了,你直接即位,大明朝不知道能夠興旺多少年呢。”
朱高熾嘴角一抽,這觀主是真的任性啊,這一口一個朱棣喊著,直呼皇帝的真名。
這讓他不禁多想,他爹和太孫來這裡的時候,這位玄清觀的觀主,是不是也是這樣直呼其名啊?
朱高熾道:“觀主您說笑了。”
朱高煦淡淡的說道:“我可沒有說笑,我只問你一句話,如今的皇帝陛下,是不是一個好戰的皇帝?”
朱高熾沉默了一下,因為觀主說得很對。
至少現在看來,的確如此。
“那好,我再問你。”朱高煦道:“大明朝十年前,來了一場靖難之役,本來大明朝的百姓們,在靖難的四年,都是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。”
“如今好不容易,他朱棣當了皇帝,不想著如何以太平制衡天下,天天想著靖難之役!”
“你倒是說說,這天下人,攤上這樣的皇帝,是不是挺悲哀?”
朱高熾結巴道:“觀主,慎言,你這話慎言啊!”
“慎言啊!”
朱高煦哈哈大笑:“我是仙人,我想說什麼,我就說什麼!”
“他朱棣,難道還要派兵滅我不成?”
“他真的有這樣的實力不成?!”
“他有嗎?!”
朱高熾嘴角又是一抽!
這觀主,雖然大話直言不諱。
但是仔細的想一想,他說的話,其實還是很對的。
“馬上就寒冬臘月了。”朱高煦道:“大雪封山,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“你就在京城裡待著,等著朱棣病逝。
“你太子爺靈前繼位,年號,我都給你想好了。”
“洪熙,這個稱呼如何?”
“額……”
還真的別說,朱高熾懵逼了,他沒有想到,這觀主竟然想得那麼遠。
朱高熾道:“不成!”
“先不說,他是不是皇帝,他還是我的父親。”
“我二弟,他已經死了,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,自己的老爹上戰場,出了什麼差錯!”
朱高熾說到這裡,他突然站了起來。
他對著朱高煦,就要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