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朱高熾、朱瞻基,二人感受到帝王之目,都嚇得低著頭,他們更是不敢言語。
當他看向朱高煦之時,這小子竟然一點都不怕他!
這小子,簡直就是一個反骨,妥妥的反骨!
怪不得朱元璋不喜歡他!
就他這股折騰勁,誰喜歡他?
這小王八蛋,還把自己的永樂大典給毀了,他還死活不承認!
朱棣越想越來氣。
“太子爺!”朱棣喊了一聲。
“爹,兒臣在!”
朱棣淡淡道:“聽說你最近可威風了。”
“漢王監國,你在家裡逗狗?”
朱高熾:……
朱棣又反問道:“朕還聽說了,你小子不但逗著狗玩,還給它起了個名字,叫什麼白毛閣大學士?”
“啊,我…這……”朱高熾嘴角一抽。
他竟然不知道,該怎麼反駁了。
“朕不是讓你減肥嗎?”
“你還養上狗了?”朱棣道:“你這太子當的可以啊!”
“你不嫌丟人,朕還覺得丟人呢!”
“而且這丟人,還丟大了!”
朱棣說到這裡,更是雙眼一瞪。
朱高熾和朱瞻基,都是第一時間嚇得跪在了地上。
“你這太子,還能不能當,還幹不幹?”
朱棣:“你他孃的,你給朕一個痛快話!“
“我,我……”
可憐的太子爺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敢說。
朱棣也是看了看朱高煦。
朱高煦也是看了看他。
朱棣:……
好傢伙,還真的別說,朱棣嘴中的話,竟然說不出來了。
朱棣的心裡,還真的是憋屈。
但是很快,他就恢復了過來。
他奶奶的,自己的老子,他是兒子,朕還是皇帝,朕怕他做什麼?
“老二,你威風啊!”
朱棣道:“聽說你最近監國,接見各地的官員,耍著刀給人說話?”
朱高煦點點頭:“嗯,是有這麼一回事。”
朱棣:???
這小子,看他這個樣子,還理所當然了?
朱棣道:“你不打算解釋解釋嗎?”
朱高煦道:“陛下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每天耍刀耍習慣了,這一天不耍刀,我心裡難受。”
朱棣不怒反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他這麼一笑,真的能把人給送走。
這一刻的朱高熾,還有朱瞻基,他們都是後退了好幾步。
因為朱老四的笑聲,真的很讓人感到恐懼。
“你小子行啊,既然如此,那麼就和朕,一起出關吧。”
朱高煦沒有說話。
而這一刻的朱棣,又是看了看案桌上,擺放著無數的奏摺。
朱棣臉色越來越冷。
“太孫。”
“皇爺爺,孫兒在呢。”朱瞻基連忙說道。
“行了,你先帶你爹回去休息。”
朱棣道:“我和你二叔,談一談別的事情。”
朱瞻基和朱高熾對視一眼。
他們又看了看朱高煦。
“怎麼,朕的話,你們難道沒有聽懂嗎?”朱棣怒道。
“是,是!”
二人都是連忙點點頭,他們心中自然是無比恐懼,緊接著,他們都是走出了奉天殿。
這裡只有朱棣和朱高煦父子二人。
朱棣走到案桌前,他將上面的奏摺,狠狠地扔在了漢王面前。
“這就是你這幾天監國的成果。”
“你好好的看看!”
朱棣道:“河南旱災,山東旱災!”
“甚至還有福建倭患!”
“你睜大眼睛,你好好的看看!”
朱高煦摸了摸鼻子:“嗯,這些奏摺,都是我寫的!”
“戶部沒有錢,國庫沒有錢,我能怎麼辦?”
“放屁!”朱棣怒道:“你敢說,那二十多萬兩銀子,不是被你給獨吞了?”
“你有證據嗎?”朱高煦道:“你要是沒有證據,你別誣陷好人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朱棣氣笑了:“你這個逆子,你真的以為,朕什麼都不知道?”
“你就是故意氣朕,你就是故意讓朕難堪是吧?”
朱高煦沒有說話,而朱棣更是瘋狂輸出:“先是大力丸,又是二十萬兩銀子,還有現在,你又把永樂大典給毀了!”
“朕算是看出來了,你這是在給朕鬥法啊!”
朱高煦攤牌了:“是又如何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