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深吸一口氣。
“朕這樣給你說吧,昨天晚上,這二十二萬兩銀子,不翼而飛。”朱棣道:“你給朕說句實話,這銀子是不是你拿的?”
“荒唐!”朱高煦紅著眼道:“陛下,你可以不信任何人,但是你不能不信我啊!!”
“這些天,是我在監國,我為了讓這一次打仗,不知道付出了多少。”
“無論是讓太子和老三賺錢,還是為了抄百官的家,不都是為了國庫嗎?”
“陛下要打仗,知道太子那邊過不去,讓我監國,就是讓我把軍隊搞上去,把軍費都給搞上去!”
“如今,我做到了,我更是想辦法搞出了二十二萬多兩銀子。”
“可是陛下您呢?”
“這銀子不見了,你卻怪在我身上。”
“陛下啊陛下,你良心不會痛嗎?”
朱棣:……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良心。
還真的別說,他的良心,是一點不痛。
朱棣瞧著朱高煦,一臉難受的樣子,這個做老子的,心裡還是不好受。
“可是…可是這銀子,是真的不見了。”朱棣道。
“那也不能怪在我的身上啊。”朱高煦紅著眼睛道:“陛下啊,我這幾天,為了大明朝,為了整個大明,不知道付出了多少。”
說罷,他更是痛徹心扉道:“這兩天,我為了給你籌錢,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。”
“這朝堂上上下下,這些文武百官,可都被我得罪了,您難道看不到嗎?”
朱高煦一陣輸出,這頓輸出,直接給朱棣整不會了。
“可是…可是這銀子,真的不見了。”朱棣不死心:“如果不是你拿的,那麼你倒是說說,到底是誰拿的?”
他話音剛落,渾身便開始顫抖。
“這個好辦!!”
朱高煦道:“逡滦l呢?”
“抄,連我的家,都給抄一抄!”
“這樣一來的話,不就好了嗎?”
紀綱一愣:“這…這……”
“抄!”
“這是我的意思,為了讓陛下安心,你就放心地去抄吧。”朱高煦道。
紀綱還是知道怎麼做人的,他偷偷地看了看朱棣一眼。
朱棣微微點點頭。
逡滦l一擁而上!
他們開始瘋狂地抄。
朱高煦在一旁不忘喊著:“給我狠狠地抄,往死裡抄!”
彷彿這裡不是他家似的。
“你們也要查一查,這府邸的每個角落,都不能放過。”
不得不說,如今的朱高煦,是真的不慫,是真的不怕。
朱棣看在眼裡,他想從兒子的臉上,看出一絲破綻。
可是這他孃的,一點破綻都沒有啊!
這讓朱棣看不透了,他是真的看不透了。
難道這小子,真的沒有拿這銀子?
倘若不是他的話,那麼又會是誰呢?
時間過得很快,逡滦l的人,都如同朱高煦說的那樣,往死裡查。
但是可惜了,一無所獲。
朱棣道:“每個地方,都查了嗎?”
紀綱回答道:“陛下,這漢王府內,裡裡外外,我都查到了,這二十二萬銀子,都沒有找到。”
他的話說出來,朱棣臉色不太好看了。
他更是深吸一口氣。
“這可是整整二十二萬兩銀子啊。“
朱高煦道:“陛下,是不是夏原吉,他偷偷地將這些銀子,都給轉移了?”
“是不是他吞了這一批銀子?”
奉天殿內,還在跟著的夏原吉,突然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。
誰?
誰在說我的壞話?
朱棣的逡滦l,都沒有找到這銀子。
這讓朱棣心裡都在滴血,因為他可是很清楚,二十二萬兩銀子,對於他這一次出征漠北,可是有著不小的幫助。
“二十二萬銀子啊。”朱棣喃喃自語,他轉身往外走,嘴裡還在唸叨著。
“陛下!”見狀,紀綱和逡滦l們,都是連忙跟著,看陛下這個樣子,可不能出什麼事情啊。
朱高煦就這樣目送著。
等到朱棣等人離開後,漢王妃看了看他的爺們。
“夫君,我們這樣做,是不是不太好?”漢王妃道。
朱高煦:“有啥不好的?”
“當年靖難之役,他拉著我造反,都不帶怕的,如今區區幾十萬銀子丟了而已,他還能氣死不成?”
漢王妃道:“……”
“那麼夫君,接下來,我們怎麼辦?”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