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這位天子是真的怒了。
夏原吉臉色蒼白,他跪在地上,也是開始磕頭。
“臣死罪,臣死罪!”
夏原吉道:“都怪臣一時疏忽,臣該死!”
朱棣道:“二十二萬兩銀子啊,那可是二十二萬兩銀子啊,可是如今呢?竟然全部都不翼而飛了!!”
“夏原吉,朕要好好地問一問你,這些銀子,難道自己長了腿,自己跑了不成?”
“微臣…微臣有罪!”夏原吉聞言,他也只能這樣說。
朱棣一直盯著他,對於夏原吉的為人,他還是很瞭解的。
他相信,這夏原吉不可能獨吞這二十二萬兩銀子。
那麼不是他的話,又會是誰?
朱棣心中的難受,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這二十二萬兩銀子,就這樣不翼而飛了,這讓皇帝怎麼不憤怒?
“好啊,真的是太好了!”
“朕的奉天殿,竟然還有人偷走了朕的銀兩!”
“這要是傳出去,天下人會怎麼看朕?”
姚廣孝道:“陛下息怒,這件事情,我倒是覺得,很有蹊蹺。”
“哦?”朱棣聽聞此話,他也漸漸平靜起來。
“你倒是說說。”
姚廣孝道:“這奉天殿,戒備森嚴,而這二十多萬銀子,不可能這樣不翼而飛,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是有人故意偷走的,而且最為可怕的是,此人的本事不小。”
“否則的話,這戒備森嚴的奉天殿,銀子怎麼可能就這樣被人偷走了?”
朱棣眼睛一閃:“你倒是說說,此人是誰?”
“這個……”姚廣孝皺了皺眉頭:“我也不太清楚,不過陛下你心中有了人選了吧?”
朱棣先是一愣,緊接著,他似乎是想到了誰。
“對,就是他,肯定是他!”
“眼下也只有他,能夠在奉天殿來去自如!”
朱棣咬著牙說道:“老二這個王八蛋,是他偷了朕的銀子,肯定是他!”
姚廣孝:……
這朱棣真的是翻臉極快。
先前還當著他的面,更是猛誇老二。
當時是怎麼誇的,姚廣孝現在還記得。
朱棣當時說:老二真像我!
如今呢,銀子沒了,一想到源頭是朱高煦,他就開始翻臉不認人。
這真的是絕了!
“紀綱!”朱棣大喊一聲。
“屬下在!”紀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。
“走,隨朕去一趟漢王府。”朱棣咬著牙說道:“朕倒是要看看,這二十多萬兩銀子,到底是怎麼沒的!”
“是!”
…………
此事也是第一時間傳開!
文武百官心裡都在滴血!
他孃的,我們籌的錢,還有抄出去的銀子,全部都沒有了?
一夜之間,都不翼而飛了?
難道是夏原吉獨吞了?
但他們立刻否認了,因為他們知道,夏原吉不可能這麼做。
那麼這偷了銀子的人,會是誰呢?
他們不管怎麼說,也是永樂朝的官員,只要腦子一轉,立馬就想到了一個人。
這個人,不是別人,他就是監國的漢王爺。
…………
東宮,院子裡。
“整整二十二萬多兩銀子啊。”張妍喋喋不休道:“一夜之間,竟然全部都沒了?”
“你覺得,這是誰偷走的?”
“不好說,不好說。”朱高熾摸著自己懷裡的白毛大學士。
張妍小聲道:“你倒是說說,此人會不會是漢王?”
“你別胡說。”朱高熾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這事,不管是誰做的,你可都不能說出去,說出去就是找死。”
張妍撅了噘嘴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
漢王府內。
此刻的一個房間裡。
漢王妃看著面前的無數銀兩。
“這些銀子加起來,總共有二十二萬多兩啊。”漢王妃道:“不是啊,爺們,你真的敢動老頭子的錢啊?”
“什麼老頭子的錢,這是我抄家抄的。”朱高煦不由一笑:“再說了,有了這些銀兩,我們以後離開京城,這些銀子,夠我們花的了。”
漢王妃道:“陛下知道銀子少了,肯定會震怒的,到時候懷疑到你的頭上,又該怎麼辦?”
“這有啥好怕的?”朱高煦淡淡說道:“我這樣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