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神色古怪道:“這是老二的意思?”
“回陛下的話,我們的人盯得緊緊的,尚衣監的人已經開始連夜加工了。”紀綱回答道。
“好啊,好啊!”朱棣氣得發笑:“這小子行啊。”
“老和尚,你看到了吧,朕讓他監個國,他都讓人準備蟒袍了?”
“不得了,不得了啊!”
姚廣孝笑而不語。
“老大監國,咋就沒有像他這樣大張旗鼓呢?”朱棣吐槽道:“他這就是嘚瑟,他這就是張揚!!”
紀綱小心翼翼問道:“那麼陛下,接下來,該怎麼辦?”
“讓他折騰吧。”朱棣想了想,道:“只要他把監國的事情,都給做好,打仗所用的錢財,都給補上去,他願意折騰,就讓他折騰吧。”
“是!”
紀綱默默地退下了。
“陛下難道不擔心嗎?”姚廣孝忽然說道。
“朕擔心什麼?”朱棣看了看他。
“陛下就不怕他,利用這一次監國的事情,大做文章?”姚廣孝道。
“老和尚,你這是在拱火。”朱棣道:“就算朕和老二鬧僵了,他也不可能坑老子吧?”
…………
東宮,院子裡。
“這還得了,這還得了?”太子妃咋咋呼呼的衝了進來。
“我說愛妃啊,你這是咋了,吃雞骨頭嗆著了?”朱高熾沒有好氣白了太子妃一眼。
“你還不知道啊?”
朱高熾愣住了:“我知道啥啊?”
“這老二明天不是要監國嗎?”太子妃道:“他竟然命人去了一趟尚衣監,連夜打出一身蟒袍。”
“他這還沒監國呢,就如此張揚,那麼以後呢?”
“哈哈哈,原來愛妃是為了這件事情啊。”朱高熾不以為然的笑了笑:“說你沒事幹,你就是沒事幹。”
“咋地,我難道還說錯了?”
朱高熾耐心道:“不管老二怎麼折騰,這事我們不要摻和。”
“老爺子都沒有說啥,你一個太子妃,你激動啥?”
太子妃被懟得無話可說。
“可是…可是我很擔心啊,萬一老二監國,做的不錯的話,這太子之位,要是給他的話,我們一家人,該怎麼辦啊?”
朱瞻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他也是聽到了太子妃的話。
“是啊,爹,我們該怎麼辦?“
朱高熾卻是微微一笑。
“不慌。”
他只說了兩個字。
…………
漢王府內。
“啊切!”
朱高煦在院子裡喝著茶,不過很快,他就打了一個噴嚏。
“什麼情況?”朱高煦道:“誰在說我壞話?”
“夫君,是不是你太累了?”漢王妃道。
“嗯,你要這樣說,也有可能。”朱高煦點點頭。
漢王妃道:“可是夫君,我還是很擔心,畢竟你讓人去尚衣監,直接做蟒袍,這件事情,如果要是傳到陛下耳中……”
“無須擔心。”朱高煦道,“估計那老頭已經知道了,但是直到現在,他都沒有動靜,這說明了什麼?”
“這說明了,他算是默許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擔心了,今天晚上,就好好的把我伺候舒服了,這才是重點。”
“哎呀,討厭了!”漢王妃羞澀道:“我們都老夫老妻了,你還如此不正經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一夜過後。
當第二天太陽昇起的時候,朱高煦這邊,已經收到了蟒袍。
“王爺,這蟒袍是剛剛做好的,只差一點,都能比得上陛下的龍袍了。”皇甫雲道。
他命人將蟒袍,呈了上來。
“是嗎?”朱高煦一眼望去,他又是用手摸了幾下,然後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不錯,不錯!”
“這蟒袍,做的不錯,你幸苦了。”
皇甫雲受寵若驚道:“這是屬下該做的。”
“行了,你辦事,本王還是知道的。”朱高煦道:“下去領賞吧。”
“是,是!”皇甫雲點頭離開。
“愛妃,為本王更衣!”
“是!”漢王妃點了點頭。
沒過多久,朱高煦穿好了這身蟒袍。
漢王妃一時之間看呆了。
“怎麼樣?”朱高煦笑道。
“不錯,夫君這一身蟒袍穿在身上,是真的不錯啊。”漢王妃也是不得不讚嘆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朱高煦笑道:“如今百官,估計都在大殿外等著,我先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