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廣孝道:“陛下,我在唸經呢,你這一進來,就打擾我清靜,這不太好吧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這個大明國師,朕已經讓你還俗了,是你非要繼續唸經,你還怪朕?”朱棣瞪了他一眼。
姚廣孝笑道:“陛下這話說的,我竟然無言以對。”
“得了,少說這些沒用的了。”朱棣沒有好氣道:“這一次,我去了一趟漢王府,見到了老二。”
見狀,姚廣孝笑了笑:“那麼漢王府那邊,有什麼動靜?”
“老二的確是病倒了,如今躺在病榻上,氣虛喘喘,甚至比老大的身體,都要糟糕。”朱棣說道。
姚廣孝笑而不語。
朱棣見狀,很不開心了。
“老和尚,你倒是說句話啊,你是怎麼想的?”朱棣道。
“不說別的,光是漢王殿下病了,你信嗎?”姚廣孝直接靈魂拷問。
朱棣沉默了一下。
“漢王殿下,更是擁有煉丹之術,他的身體如何,陛下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姚廣孝分析道:“可是偏偏陛下讓他監國,他卻病倒了,陛下不覺得,這事情有些蹊蹺了嗎?”
朱棣猛然醒悟:“你的意思是,這小子是故意的,他是不想監國?”
姚廣孝道:“恐怕不止如此吧。”
“從陛下不讓漢王殿下去雲南就藩,估計也是從那一刻開始,他就和你鬥起來了。”
“這臭小子!”
朱棣氣得拍了拍桌子,他似乎很生氣。
“這個小子行啊,他竟然和朕玩這麼一齣。”
姚廣孝連忙道:“陛下,你手下留情,這桌子我才換的。”
“你這老和尚,你小氣什麼,不就是一個桌子嗎,我大明皇帝,還缺一個桌子?”
姚廣孝:……
朱棣很快就是笑了笑:“行啊,既然他想玩,那麼朕就陪他好好地玩一玩。”
“唉……”姚廣孝卻嘆了口氣。
“老和尚,你在這唉聲嘆氣做什麼?”朱棣道。
姚廣孝道:“我說陛下啊,我只是擔心,你玩得過這位漢王殿下嗎?”
“廢話,我是他老子,我怎麼可能玩不過他?”朱棣沒有好氣道:“這小子什麼德行,我可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姚廣孝笑了笑:“這要是換做是平常的話,這是自然,可是最近這段時間,漢王殿下的所作所為,你真的看得透嗎?”
姚廣孝一針見血,此話一齣,直接讓朱棣沉默了。
“你要是這樣說的話,如今的老二,還真的和平時不太一樣了。”朱棣道:“自從這小子煉丹之後,心性和以前都大為不同。”
“這一次,朕讓他監國,給他畫大餅,這要是換做是平時的他,早就屁顛屁顛的高興死了。”
“可是如今呢,他不但不吃這一套,而且還給朕來個裝病?”
姚廣孝古怪地看了看朱棣。
“老和尚,你這樣看著朕做什麼?”朱棣沒有好氣道。
“這漢王殿下,是你親兒子嗎?”
“你這一口一個畫餅,一次接著一次忽悠,你這個父親,是真的行啊!”姚廣孝吐槽道。
“你懂什麼?”朱棣故作生氣道:“朕是他的嚴父,自然要好好地磨鍊他。”
姚廣孝:……
“不過,這老二敢不去監國,不給朕籌備銀兩,那麼好啊,朕倒是要看看,他裝病裝到什麼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