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好,我可是告訴你,以後不許動歪心思。”朱高熾道。
朱瞻基求助的看了看張妍。
“你看我做什麼,你爹說得對。”張妍也開始教育,“這樣的歪心思,以後不許再有,知道了沒有?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朱瞻基只能點頭。
…………
漢王府。
“這能行嗎?”
房間內,漢王妃擔心道:“倘若陛下知道,你是裝病,那可就完了。”
朱高煦不慌道:“放心吧,不會有事,你別擔心了。”
“我能不擔心嗎,這件事情,如果被陛下知道了,你可就是欺君啊。”
“你想想,這可是欺君啊。”
“放心吧,我自有應對之策。”朱高煦笑了笑。
他之所以裝病,也是為了不監國,順便安心煉丹。
畢竟皇帝讓他監國,這國家大大小小的事情,都要讓他管。
他才不傻呢,他可是知道,在大明朝別說是當官了,就算是當太子,也是很難。
想想上一任的太子,不就是累死的?
他現在不離開京城,就是要跟朱棣對著幹!
軟的你不吃,我來硬的!
不讓我走是吧,我就不走,到時候,你求著我離開,我都不離開。
還想在我身上薅羊毛,你以為你是朱元璋啊!
“王爺,娘娘,宮裡來太醫了,說是給漢王殿下悦}。”一道聲音忽然傳來。
漢王妃和朱高煦,他們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夫君,怎麼辦?”漢王妃擔心道:“這太醫們,如果猿鍪颤N了,可就麻煩了……”
漢王妃的話,還沒有說完,她當場呆住了。
本來站在一旁說話的朱高煦,一下子躺在了病榻上,一臉氣虛的樣子。
臥槽?這樣也行?
漢王妃瞪大了眼睛。
“快去應對吧。”朱高煦道。
“行。”
漢王妃有了底氣,她走出房間,正好撞上太醫院的太醫們。
“拜見漢王妃。”
領頭的人,叫做杜通,他是永樂朝的太醫,醫術更是高超,為人也正直,深得朱棣信任。
“你們這大張旗鼓的來這裡,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?”漢王妃裝糊塗。
“陛下聽聞漢王殿下病倒了,故而讓我等前來悦},為漢王殿下看病。”
“畢竟這位殿下深得陛下重視,而且又擔任監國職責,如今他病倒了,我們太醫院的人不能坐視不管。”
杜通道:“請王妃娘娘,讓我們進去,看個究竟。”
漢王妃故作為難道:“我家王爺,也是昨天染了重病,現在不宜見客,你們這個時候進去,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望著漢王妃這般模樣,這些人的心裡,也是隱隱約約猜到了。
杜通走到她前面,認真道:“我們是太醫院的太醫,我們是為漢王看病的,王妃娘娘不用擔心。”
說罷,他直接推開了門。
一眼望去,病榻上的漢王正閉著眼睛躺在那裡。
不但如此,他的臉色還蒼白無比。
即使是杜通這位太醫和身後的幾個太醫,見到這一幕也都不由嚇了一跳。
“啊…這……”
這些太醫們都是看傻眼了。
朱高煦似乎是感受到有人來了,只見他費勁地睜開了眼睛。
他看到了杜通等人。
漢王妃在一旁看著,心中直呼好傢伙!
自家的夫君,真的牛逼啊,這裝病的演技,簡直無人能敵啊!
“王爺,你病的那麼重嗎?”杜通道。
朱高煦微微張了張嘴,他似乎想說什麼,但是他口中的話,愣是說不出一個字。
杜通和太醫們都是連忙開始行禮。
“臣等等奉陛下的旨意起來,特意為殿下請脈,還望殿下配合,將手給伸出來。”杜通道。
朱高煦艱難地抬手,將手放到了病榻前,讓杜通等人把脈。
他這逼人的演技,即使是如今的漢王妃,見到這一幕,估計都會為之讚歎。
夫君啊,你這演技,實在是太絕了,簡直無人能敵啊!
杜通不敢大意,他將三隻手指搭在朱高煦的脈搏上,仔細地感覺。
整個房間裡的氣氛,都變得安靜了。
漢王妃小心翼翼道:“太醫,情況怎麼樣?”
杜通皺了皺眉頭道:“不瞞娘娘,殿下脈象虛浮,而且還氣血兩虧。”
“看他的樣子,像是什麼虛弱之症,不知殿下近日飲食如何?”
朱高煦道:“飲食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