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麼說,他只要在京城待著,就不能一直心安理得修仙!
天高皇帝遠,尤其是在京城這個地方,要想安心的修仙,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他必須要就藩,必須要去雲南。
畢竟雲南距離這裡,很是遙遠,以後要是沒啥事,他就不回來了。
這老頭子壞死了,沒啥事就喜歡給自己畫餅。
什麼老大身體不好,你要好好努力啊。
他孃的,既然如此,你還立他當太子,讓自己當漢王?
這是啥意思啊?
如果真的看好我,為啥不讓我當太子?
作為現代人的朱高煦,他頭腦很清醒!
這老頭子,他就是喜歡玩!
他朱高煦,可不伺候了!
這要是去雲南就藩,好好修仙,那才是最為舒服的!
晚上,天色已經黑了下來。
朱高煦很快,就是離開了漢王府,他直接奔向奉天殿。
奉天殿內,燈光昏暗。
永樂帝正在專心的看著奏摺。
雖然太子監國,但是這一次北征回來之後,朱棣也要整理朝綱,總不能所有的事情,都讓老大做吧。
小鼻涕走了過來。
“陛下!”小鼻涕小心翼翼道。
“說。”
“漢王爺在外求見!”
朱棣眼皮一沉。
“這小子,還沒有死心啊!”
朱棣憋著一肚子火。
“讓他滾進來吧!”朱棣揮了揮手,他還就不信了,這老二真的會去就藩?
朱棣咋看,都覺得,這小子是以退為進?
朱高煦已經走了過來。
“爹,還忙著呢?”朱高煦道。
“嗯,忙著呢!”朱棣頭也不回的看著奏摺:“說吧,這一次來這裡,是為了啥事?”
“是不想去就藩了?”
朱高煦:……
他就想去就個藩,咋就那麼難呢?
難道就是因為自己的形象,還有往日的做法,不受老爹的待見?
朱高煦感覺累啊。
這漢王以往的形象,的確是太不好了!
當年朱元璋在世的時候,似乎就不怎麼喜歡朱高煦。
畢竟他不是在作死的路上,就是在作死的路上。
反正,就是作死!
“爹,您理解錯了,其實我這一次來這裡,還是為了去雲南的事情。”朱高煦道。
啪!
朱棣將奏摺甩在桌案之上。
他是真的怒了!
“老二,你沒完了是吧?”
“你別以為,我不知道,你的心思!”
“你小子這樣做,不過是以退為進!”
“你真的以為,朕啥都不知道啊?”
“額……”朱高煦苦笑道:“爹,我可沒有想那麼多,是您想多了,我真的沒有以退為進!”
“放你孃的狗屁!”朱棣怒道:“自從這一次阿魯臺北徵回來之後,你就不是一直惦記著五軍都督府的兵權,現在以退為進,不就是想給朕要兵權嗎?”
“老爹,我沒有,我可沒有!”
“這一次,我就是想去就藩!”
“啥的要求都沒有!”
朱高煦連忙說道,他可不能被朱棣誤會了,要不然的話,事情越鬧越大,那可就真的麻煩了。
“你給我住嘴!”朱棣怒道:“你不就是想要兵權嗎?”
“不就是想變著花樣掌權嗎?”
“好啊,朕滿足你!”
朱棣道:“從今天開始,五軍都督府,就由你來掌管!”
“你滿意了吧?”
朱高煦嘴角一抽。
這都哪跟哪啊?
“爹,我就是想就藩,我就是想去雲南!”
“明天開始,我就收拾家裡的東西,然後一家去雲南!”
朱高煦也是豁出去了,他這樣的話,都給說出來了。
“混蛋!!”
朱棣氣的咬牙切齒。
“好啊,你敢自己做主了是吧?”
“不把朕放在眼裡了是吧?!”
朱棣氣的牙癢癢:“你這個逆子,你真的以為,朕不敢收拾你是吧?”
朱高煦只是看著朱棣,他眼神平靜,這平靜的眼神,讓朱棣一陣恍惚。
這個小子,似乎和平時,真的不一樣了。
可是對於朱棣來說,他還是不信,這個小子,真的去雲南就藩!
父子二人,就這樣僵硬下去,誰也不讓誰!
邊上的小鼻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