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不全是他的错
远和文安郡主,她会找其他的名头和证据,直到让他们付出代价为止。

    今早上朝,就因为女儿告夫的事,被台谏的御史们参了一本,就连圣上也让他在家闭门思过。

    洪元夕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回她的父亲,“爹爹,我病了,去了为润堂拿药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给我找借口。”

    洪老爹一声呵斥,额头的青筋都冒了出来,“你要告官,爹娘和祖母都由着你去了。”

    洪元夕听了这话,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她已经同父亲说了好几次,她病了的事,可父亲就是不信,总觉得她是在找借口。

    洪老爹语气又温和了些,“妻告夫,本就是成立之难如升天,覆坠之易如燎毛。夕儿,你告了汪文远和文安郡主,可又能如何,律法就是规矩,皇家就是规矩,惹不起,斗不过,告不赢的,夕儿,你消停些吧。”

    这桩官司宣判后,更是满城风雨,沸沸扬扬,他出门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教女无方。

    父亲不理解她的处境和委屈,洪元夕能理解。

    因为男人是不会对女孩子痛苦感同身受的。

    父亲对她这么气,不只是因为她的事被台谏官员弹劾。

    她只是神色平静看着他说:“爹爹见了二叔公三叔公吧,二老同您说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才落下,洪家的二老爷和三老爷就从后堂进来。

    洪家直系有三房,除了祖父当年出使北阙,客死他乡之外,还有两个叔公在世。

    这两个叔公虽古板迂腐,却满腹文章,在京中士大夫圈子里颇有名望。

    在他们面前,洪元夕不敢造次,忙起身恭恭敬敬向二老问安。

    洪老爹主动让了首座,请二老入座,态度恭谨。

    下人上了茶,二老爷呷了口茶润嗓子。

    “夕儿,你到府衙告夫这桩事闹得沸沸扬扬,连你的爹爹也因你的缘故被弹劾,官家让他闭门思过,这已经不是一桩小事!”

    “二叔公给你一条路,你安分守己,不要疯言疯语的惹人笑话,坏了洪家的名声,向你的夫君低头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息事宁人地同他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温和,却裹不住半丝寒意。

    洪元夕却是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。

    “板子没有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。二叔公,我不会罢休,更不会妥协。”

    二老爷又气又怒,茶盏都被他摔碎了,扭头怒道:“把你的逆女给我带到祠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