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咪咪凑到他身边:“这么晚了,还弄这些。”
他放下了手中的短刃:“有事?”
就听她这个温柔到快融化的语气,苍阙就能猜到她的心思。
她立刻站起身来,在他面前转了几圈:“其实……也没什么事。”
“那我去休息了。”
人刚准备走,殷萝立刻拦住了他:“等会儿!”
速度太快,她一个没站稳直接摔进了苍阙的怀里。
“雌主,大半夜的,你这样不合适,狐晏一会儿来了怎么办?”
贴这么近,苍阙心跳了几下她都都能感受到。
“不是!你误会了!我确实有事。”
她双手撑在苍阙的肌肉之上,也没打算离开。
要是有人路过,只会觉得他们俩的姿势辣眼睛。
“你打算这个姿势,跟我聊事?”
他又凑近了一点,热气扑在殷萝的脸上,她的脸瞬间就红了,立刻推开了她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。
“意外意外!”
从他身上下来后,她直接转了过去,根本不敢看他。
那一瞬间,盯着苍阙的脸,她也确实被帅到了。
“说说吧,什么事。”
苍阙倒是顺其自然地直接拉住了殷萝的手,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对面。
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了一些。
不过这脸颊的红晕倒是一点都没下去,苍阙也起了坏心思:“雌主脸这么红?”
话怎么能说这么直白!到底谁是主人啊!
“闭嘴!说正经的。”
被呵斥了一句,苍阙也佯装出乖巧的模样:“好,雌主吩咐吧。”
看到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殷萝试探地询问道:“我以前是怎么对夜冥的……你还记得吗?”
其他兽夫的名字一出现,苍阙的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
雌主的话,他也不敢不答,只是语气又变得冷漠了起来。
“也没什么,我就是希望夜冥能回来。”
苍阙陷入了回忆中……
夜冥刚被捡回来的时候,殷萝也是好吃好喝伺候着。
但等恢复了精气神,她整个人都变了……
“我缺一个看门的,我看你正好。”
当时的苍阙就跟在原主的身后,听到这句话,他也愣住了。
他虽然想帮夜冥,但自己也是自身难保,根本不敢站出来。
她给夜冥戴了项圈,拴在院子的角落。
吃的饭也只是剩饭剩菜,甚至是好几天前的饭菜。
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拿鞭子抽他。
苍阙和狐晏受伤的时候,还能找人给自己治疗。
但当时的夜冥在部落里没一个熟人,他只能等着自己伤口腐烂。
只有散发出恶臭的时候,原主才会找人给他治疗。
想到这些,苍阙的眉毛也皱在了一起。
“想什么呢!”
殷萝晃了晃手,把苍阙从回忆中叫了出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天真活泼的殷萝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
“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
他试探性地询问殷萝,她立刻激动了起来:“当然了,他现在虽然愿意接受我,但不愿意回来,我得知道原因啊,我想让他回来,只有这样我才能对他好。”
对他好?这几个字从殷萝的口中说出来,让苍阙不知道该信几分。
“雌主,有些事发生了就发生了,你改变不了的。”
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沉重,也让殷萝紧张了起来。
但这段往事她真的很想知道,或许只有解开了这个谜题,她才可以真的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。
“如果我真的做过很残忍的事情,我现在更应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去弥补。”
这样认真的眼神,在人鱼族的那段时间里,苍阙也看到过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情她一点都不记得了,但现在的她是真的想要好好对待他们。
“好,我告诉你。”
听完苍阙的话,殷萝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原主怎么能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,这跟阎王有什么区别?
不对……阎王至少还会根据情况做事,原主完全只顾着自己开心,自己爽。
“简直散心病狂!不是人!就应该死无葬身之地!“
听到殷萝破口大骂,苍阙更是不解。
怎么狠起来连自己都开始骂了,他清了清嗓子:“雌主,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?你现在好像是在诅咒你自己。”
嗯……自己这是听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