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 章

    傅际昀牵住了阮之然垂在他身边的手。

    廖?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,叫来温向烛,“你去,陪陪际昀身边那个小孩儿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去,我在他两身边可尴尬了,”温向烛玩桌游玩得正上头,扯着嗓子喊,“际昀也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理你才有鬼了。

    廖?直接把温向烛从人堆里拽出来,对桌上的人礼貌道歉,“不好意思,借走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干嘛呀,干嘛,你叫我来玩儿的!”温向烛被抓住衣领唧唧歪歪。

    廖?松开他,替他展平被揪皱的衣领,“季驯那个傻逼,我说他天天炫耀他那小情儿呢,原来是以为际昀喜欢,仗着高中时候一起玩儿过两天,一直过去那点破事儿和际昀攀关系,那些事儿,能不提就不提了。”

    “季驯不一直都这样。际昀能处理好。”温向烛已经忘了桌游。

    “让你去陪陪他身边的小朋友,季驯这人开口就是污言秽语,谁让你陪傅际昀啊。”廖?小声嘀咕,后院失火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后半句淹没在鼎沸音乐声中,温向烛噢了一句,迈着步子过去了。

    廖?看着温向烛的背影摇了摇头,要是想骗这人也太容易了。

    “季驯,你有病吧。”温向烛快言快语,“发情滚楼上房间去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温少说话也这么带劲儿。”季驯语气下流,“要不一起?”

    温向烛:呕

    怪不得廖?让他来救场,他拉起阮之然,“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骤然被拉离男人身边,阮之然心里慌张,眼神无措地看过去:不要,他不能离开傅先生。

    男人只点了点下巴,算是默认。

    “傅少,这人谁啊?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。”季驯夸张地用手指戳进眼睛。

    傅际昀抬眼,撞上阮之然的目光,明晃晃的渴望和害怕如有倒钩一般落在他心上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呀?”季驯自言自语,“我砸了四五百万也不见哪个小妖精着么看我啊。?”

    傅际昀略一迟疑,转动黑金尾戒,仿佛有一张脆纸在脑海中被戳穿:阮之然那只蜗牛没动过他送的黑卡。

    “朋友的弟弟。”傅际昀松开戒指,浅抿一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