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8 章
过来。”

    傅际昀已经忘了这事儿,答应说好。

    小蜗牛这两天表现良好,可以带出去转转。算是安慰他几天的寝食难安。

    上次买的巴塞罗小熊卫衣派上用场,阮之然穿着个小熊头卫衣和牛仔裤出现在傅际昀面前,手上拿了件米灰色冲锋衣外套。傅际昀咬住右腮,以免笑出来。

    “傅先生,不好看吗?”阮之然扯了扯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“好看,”傅际昀抿唇,掩不住上挑的唇形,“走。”

    阮之然迈腿,又收回。嘴唇动了动,什么也没说。傅先生第一次说要带他出门,是好事。不会那么巧就被徐竞南抓住的。傅先生心情那么好,他还是不要扫兴了。

    阮之然绞紧了手指,缩在副驾里。他还带了个帽子,能遮一下脸。在傅先生家里躲了近一个月,不知道徐竞南有没有放弃找他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城区的时候,阮之然心更慌了,在郊区带走一个人太容易。

    如果他消失了,傅先生会找他吗?

    阮之然的视线投到男人脸上。

    傅际昀看着路况,漫不经心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阮之然抓紧了安全带。

    还没到达目的地,就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。傅际昀皱眉,阮之然倒是踏实了点,徐竞南年纪大了不会来这些地方。

    “坐稳了。”傅际昀突然说。

    阮之然:“啊?”

    车子忽然提速,摆尾,阮之然感觉心脏不动,身体转了个圈,灵魂晚了十秒归位。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滋滋声,车窗下一闪而过的黄色亮光不知是不是火花。

    眼花的一瞬,车头已经完全调转,车窗外站了两排人。

    “下车。”傅际昀说。

    阮之然吓懵了,跟着傅际昀的动作开车门。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阮之然刚拉开门,被巨大的爆炸声吓得躲回车内,右脚踝磕在车门处,疼得大叫,被随之而来的爆炸声盖住。

    缤纷的烟花在炸开,在海天浓厚的色彩中烧出一个绚烂的洞。

    傅际昀在油画一般的背景下走过车头,透过前车窗,男人飞扬的神色和不屑的表情刻入阮之然的眼底。

    阮之然目光追随着男人的侧颜,等男人走过车头,一骨碌窜出车内跑过去。

    他们在烟花绽到天空时走到并肩。

    被笼罩在男人的影子里,阮之然才敢抬起一点鸭舌帽的帽檐,观察这个喧闹多彩的场景。

    音乐声震得阮之然耳膜疼,明灭闪烁的炫目灯光不时将周遭的一切带入黑暗,Sven N的标志矗立在法式建筑顶端,下面站了几十个人。

    不会来的,他安慰自己,徐竞南或许都不知道这样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哇哦!”

    “傅少出场就是不一般啊。”廖?走上来,拳头贴在傅际昀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满意吗?这场面撑的。”傅际昀顺着廖?的力道,肩膀往后歪了歪。

    “牛逼。”廖?指着傅际昀的西装,“就是衣服差了点,会议室直接来的?”

    不是,就是等人换衣服的时候只顾着想别人换好衣服是什么样,自己忘了。

    傅际昀扯了领带,脱下西装外套,一根手指勾着挂在肩上,顺带解开两颗纽扣,“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是不重要。

    傅际昀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上班时人模人样的皮一撕,骨子里懒散恣意的劲儿就是最好的单品,剪裁恰好的衬衫被多解开了一颗纽扣,胸肌撑起的形状引人遐想,走过门口,他随手从侍从手里端了一杯酒,只是端了一杯酒,手臂的肌肉线条就如同画出来一般。

    他还故意把袖口挽起一半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行了,”廖?酸酸的,“季驯刚包了个小情儿,别被你勾去了,他又得发疯。”

    “他也来了?傅际昀又勾了下西装。

    阮之然正好伸手去接,想帮他拿着。廖?还在说季驯就是点名想要见傅际昀,看见阮之然,语气带上惊讶,“你也带人来了?这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朋友你来了!”温向烛打着招呼跑过来。

    他穿了蓝色衬衫,搭了个条纹披肩,下身是白色长裤,除开那串骷髅头裤链实在吓人,他的装扮在一众奇装异服中得异常清爽。

    “项链做好了,你看看。”温向烛打开条形礼盒,铃兰花骨瓷项链安静躺在盒底,被银链穿着,白色带一点淡蓝,宛如阮之然的本体。

    “骨瓷不像金银可以做的那么小,铃兰花的坠儿偏大,骨瓷也不适合做锁骨链,我就自作主张,给你做成了毛衣链。怎么样?”

    阮之然贴着傅际昀,盯着项链,眼睛一眨不眨,炫目的闪光灯闪烁时,铃兰的花瓣弧度勾出一圈阴影,好像有了生命。他忍不住伸手,指尖落在吊坠上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