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掐住阮之然的后颈,穿过庭院,电梯都不坐了,直接出了听雨,让司机到门口接。
两人身上都不可避免地淋了些雨,幸好傅际昀腿长走得快,只肩膀和头发湿得多一些。傅际昀周身低气压,阮之然上车后就没敢说话。
傅先生好像很生气,他有点害怕。偷瞄一眼,一滴雨水从发稍滴入傅先生颈侧,看得阮之然自己侧颈也有些痒。男人墨色西装肩头湿了一片,衬得眉眼更凶。阮之然想半天也不知道哪里惹了傅先生,他明明已经尽量不给傅先生添麻烦了。
忍了半天,阮之然忍不住了,动作幅度很小地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,从男人的肩膀往上擦。他边擦,边观察男人的脸色,漂亮的瑞风眼轻阖,突出高挺的鼻梁弧度,阮之然很难抗拒这种带着攻击性的漂亮,他总觉得自己的长了一副好欺负的脸。
他擦拭上去,男人都没反应。
纸巾刚碰上裸露的侧颈,男人突然睁眼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阮之然手一抖,纸巾无声滑落,落到男人随意放在腰侧的手中。
“我,我怕您着凉。”阮之然咬住了唇,唇珠被挤压出饱满的弧度,眼皮一点点垂下。
傅际昀指尖夹住了柔软湿润的纸巾,压着嗓音,“给自己擦擦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阮之然湿得不严重,傅际昀掐着他出来的时候,几乎是将他挡在了自己怀里。但傅际昀说话了,阮之然也扯了纸巾,低头擦自己的后颈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张漆黑透亮的黑卡闯入他眼前,“以后用这个。”
阮之然捏紧了纸巾。
终究还是一样的。
他被徐竞南圈养,被傅际昀包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