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看着谁。绝望从心底蔓延起来,他也告诉自己,是谁都好,只要不是徐竞南就好,起码比徐竞南好。
但在踏入听雨的一刻,温向烛向傅际昀打招呼,清俊阳光的面庞露出笑容,阮之然的绝望笼罩全身。
不要,不要这样,他不要再被不停地转送。
傅际昀和温向烛的谈话在阮之然耳边嗡嗡作响,他神经紧绷,看着傅际昀好看的唇开合,只有“送”、“换”几个他最在意的字眼像警钟在他脑海里敲响。
“我不要,”阮之然苍白的唇,艰难地张开,“傅先生,我,不要。”
傅际昀上挑的瑞风眼顷刻冷下来,语气不悦,“你不是喜欢吗?现在又不要了?”
温向烛摊手,嗓音清润,“他要也没办法啊,我这儿又不做风铃。”
阮之然:“啊?”
风铃?
阮之然目光扫过四周,杯盏瓶壶,色彩绚烂,形状各异,陈列在无数玻璃柜里,他后退一步,手撞上半人高的展示柜,里面是一盏鎏金九脚青玉竹节…………杯,旁边刻印着介绍,明代中晚期,茶酒之饮器制作讲究…..
中庭挂着龙飞凤舞的牌匾:听雨?陶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