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在去鱼市查探,却发现张顺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摊了。
这让高俅有些疑惑,但是也在多方打听下知道了他的住处,也知道了他的哥哥时不时也会来帮他卖鱼。
高俅立马让秦镇川带着皇城司精锐,悄悄包围了几人住所,这三人里可都不是什么善茬,尤其那张横,故而高俅令秦镇川多加小心,多带些人马。
若是三人反抗,就地格杀,若是束手就擒,自己还会考虑给他们一条生路。
秦镇川率领皇城司精锐,悄然包围了这片临江居所,暗岗密布、悄然蛰伏,只待他们自投罗网,守株待兔。
三人趁着夜色刚推开院门准备先离开此地,四周暗处瞬间涌出数十名黑衣精锐皇城司卫士,刀出鞘、弩上弦,寒光凛冽,死死将院落围困。
进退之路,尽数断绝。
秦镇川踏步而出,按刀而立,大声呵道:
“奉皇城司使君令!缉拿江上涉案人等!速速束手就擒,可饶性命!敢负隅顽抗者,格杀勿论!”
骤然合围的死局,让张横彻底瘫了心气,握刀的手臂微微发颤,惨然苦笑:
“原来是守着我们回来……这下完了。”
随即心一横,紧握长刀,“某去杀开一条血路,哥哥二人还可逃脱。”
张顺脸色惨白如纸,望着密密麻麻的精锐卫士,彻底没了反抗的底气。
他们三人擅长江上搏杀、近身缠斗,可面对全副武装、弓弩齐备的皇城司精锐,外加层层围困的死局,根本没有半点突围的可能。
李俊闭目长叹,满心苦涩。
逃,早已无路可逃;战,只是白白送命。
见张横居然想要杀出去,一把拦住了他,摇摇头道,
“刚才那位领头的官差说了,束手就擒,可饶性命,你杀不出去的,只会白白断了性命。”
说罢抬手将腰间短刀重重掷在地上,啷一声脆响,打破了夜色沉寂。
三人垂首闭眼,尽数束手。
秦镇川踏步上前,目光扫过三人,几乎无需细细核验。
中间那人三角眼、黄髯赤发、面皮刚硬,体貌特征太过扎眼。
身侧一人肤色白皙、眉目清秀,面皮干净得近乎不像江上讨生活的汉子。
形貌跟使君说的分毫不差,确凿无误。
“绑了!”
一声令下,皇城司军士上前,粗实麻绳层层缠绕,将三人五花大绑,缚得结结实实。
随后被军士押着塞入马车,一路直奔江边官船而去。
此刻高俅安稳坐于大船之上,并未入城入驻州府驿馆。
为什么住船上,还不是因为董敦逸为官清苦方正,州府驿馆朴素简陋,陈设单调、局促压抑,远不如自己这艘御用官船精致宽敞、起居安逸。
既然有更好的条件,何苦委屈自己?
可能受穿越前的影响,他虽然是办公室主任,但是也跟着自己的老板去各个项目考察,
偏远一点的项目上没那条件只能住工地彩钢房,但是要是去了大城市里的工地,必然五星级酒店啊。
老板虽然平日里也挺狗的,但是有句话说的挺有道理,“男人,就是要住的起星级酒店,也睡得下烂床板子。”
大概意思就是男人在外什么条件都要能接受吧,不能说去五星级酒店露怯,也不嫌烂床板子寒颤。
就有点类似于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另类表现吧。
如今身在大宋为官,他亦是这般心性。
不刻意自苦博名,亦不奢靡放纵,有条件便安享便利,无条件亦能隐忍吃苦。
马车缓缓停在码头,三人被押下车,抬头望见巍峨官船的那一刻,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。
若是寻常州县办案,顶多押往州府大牢。
如今直接被送上钦差官船,意味着此番捉拿,根本不是地方官府的例行排查,而是御前皇城司专程定点拿人。
李俊心头骤紧,冷汗浸透衣衫。
难道皇城司此番南下,当真是专程为了他们兄弟而来?
官船顶层舱室清雅开阔,早已被高俅改作临时行辕公堂。
案几整齐、灯火明亮,比起州县公堂,少了肃净威严,多了几分闲散随意。
高俅端坐主位,身姿慵懒却自带威压,静静看着被押入舱中、跪伏在地的三人。
中间身长八尺、眉浓眼大、面皮泛红、髭如铁线、气度沉稳的,正是混江龙李俊。左
右二人形貌特征更是醒目,辨识度极高,根本无需细细分辨。
三人跪地伏首,却忍不住悄悄抬眼,打量着上位的高俅。
这一看,三人皆是心头微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