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:这官升的心里不踏实
    见她这般懵懂懵懂的模样,高俅一时没忍住,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。

    前世混迹商K养成的随性习气使然,入了这般温柔乡,不占点便宜,总觉的这钱白花了;

    再者眼前女子性情反差这般有趣,更是让人忍不住心生逗弄之意。

    徐婆惜捂着被他捏过的脸颊,小嘴微微撅起,满脸娇嗔。

    眼见高俅当真收拾神色,决意动身离去,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舍,连忙上前轻声追问:

    “此番一别,奴家日后还能再见到大人吗?”

    高俅脚步未停,只背对着她悠然摆了摆手:“萍水相逢,有缘自会再会。”

    言罢径直迈步离去,身姿潇洒从容,当真如清风过境,不沾半分尘俗情思,潇洒离去。

    “萍水相逢吗?”

    徐婆惜望着高俅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失神......

    面对徐婆惜眉眼依依百般挽留,哪里是高俅真心想要动身离去,

    实在是体内那股年少血气按捺不住,年少身躯里藏着的蓬勃劲头已然快要按捺不住,隐隐有破土而出之势。

    此地乃是东京樊楼,素来只许风花谈笑,不容逾矩纵情,规矩摆在眼前,不能胡来。

    要想干些什么也只能私下相约,那会是喝茶还是喝茶就看两人如何理解了。

    但是这会整个樊楼里都知道他高大人进了徐婆惜的闺房,待久了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再说了那徐婆惜确实有够妖精的,能干点什么还好,干不了的话,这样不上不下的更容易憋出火,脸上容易长痘痘......

    不远处等候的林冲和秦镇川见高俅出来,两人立马迎了上去?

    “大人怎么这么快出来了?”

    高俅瞪了秦镇川一眼,总感觉这家伙在内涵自己。

    “不过是诗词酬唱、酒令雅言一番而已,能呆多久?”说完手背在身后大步朝着樊楼外走去。

    一日夜游落幕,高俅心中暗自感慨。

    大宋都城风情尽数领略,此间玩乐趣味十足,只是随行下属拘谨放不开,反倒束缚了自己兴致。

    心里暗暗打定主意,往后若再出游寻趣,便独自悄然前来,不再带人同行。

    一行人回转府邸,府内四名丫鬟瞧见高俅带回诸多精致物件,个个欢喜雀跃,叽叽喳喳宛若灵动金丝雀。

    青黛望着高俅的眸光脉脉含情都快要拉丝了......

    一夜休憩安稳,次日高俅准时赶赴皇城司衙署,该说不说这当了领导就是爱上班。

    先前他挺身替张瑾出头、秉公讨回公道一事传遍司内,如今上下官吏士卒对他皆是满心敬畏。

    冯世宁、吴靖芳二人皆是深谙朝堂门道的老臣,处事圆滑通透,索性顺势放权,

    平日里遇事皆一句凡事由使君调度,不再插手决断。

    高俅吩咐属官拟好正式文牒,转手交由林冲,命其协同王进办理调任相关手续。

    对于王进,高俅想的是让他直接做亲事官指挥使;

    此前张瑾一身兼任亲从、亲事两营指挥使,事务繁杂分身乏术,便打算让他只负责亲从官指挥使。

    随后他遣人将张瑾唤至身前:“张指挥使,今日找你商议一桩人事安排。”

    经此前诸事,张瑾对高俅现在是满心敬重信服,心中早已打定主意,只要吩咐合乎道义法度,纵使赴汤蹈火也绝不推辞。

    “你乃是皇城司元老,常年执掌亲从、亲事防务,行事稳妥干练,功绩众人皆知。

    如今你官阶仅为从七品,未免屈才。

    本官决意擢升你勾当皇城司,品级晋为正七品。”

    骤然听闻升迁喜讯,张瑾只觉耳畔嗡嗡作响,满心错愕惊喜。

    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便算不得好兵。

    张瑾在皇城司蹉跎多年,名义上协理亲从官、亲事官诸事,麾下名义管辖上万甲卒,

    听着声势浩大,实则常年奔波奔走,缉凶查案、暗探秘事、处置各类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,还经常替之前几位使君背锅。

    岁月一晃,同辈之人或是外放升迁,或是调任禁军步步高升,唯独他原地踏步,品级多年未曾挪动半分。

    而勾当皇城司这一职,看似阶位只是升了半品,实则已然一脚踏入皇城司核心决策圈层。

    往日他只是协理统兵,只管操练巡查、外勤脏差,上头定好方略,他只管奉命行事,半点掺和不了中枢谋划。

    如今身份一变,司内机要案情、人事调度、宫禁布防、密探排布种种大事,皆能列席参议,不再是只听号令跑腿办事的武将。

    想到自己在皇城司这么多年了品级都没上升,使君来了又是给自己撑腰,又是提拔的,反倒心底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甚至暗自思忖,自己一介武夫也没别的本事,不行了替使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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