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步定了二十桌,备了五桌,一桌子八千,给了很大的折扣,原价是九千六。”梁轻舟一边走着给老三拍嗝,一边轻声说着,怕自己的声音大,吓到了小女儿。”
“打过折还要八千?二十桌?”颜末尽量压低声音,伸出一只手数了数,“一桌八千,一共二十桌,那就是十六万?老公,办酒席得花这么多钱吗?”
“要是在南城,一桌顶多两三千,是花不了这么多。可是咱们现在是海城,物价在这摆着呢,而且我定的还是差不多的酒店,不算最高规格。”
想起来刚才苏沐云说的,她婆婆怕亏本就不给小孙子办满月酒了,颜末就好奇梁轻舟是怎么想的,心血来潮问:“老公,一桌子八千,咱们回不了本怎么办?”
“回什么本?”梁轻舟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这时,护士已经把两个还没睡觉的女儿抱走了,屋里只剩小老三和小老四。
“就是酒席钱,算是办酒席的成本。”颜末说,“一桌八千,礼金都不一定能收回来。”
“这不是问题,我办酒席是为了高兴,是对你和孩子们的尊重和重视。”梁轻舟说,“这是孩子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很重要的仪式感,不管花多少钱都值。”
颜末说了隔壁家没办酒席的事,梁轻舟不置可否,“媳妇,别人家咱们管不着,但是咱们家得办。我知道你肯定也是这样想的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颜末一脸的动容,“不办酒席,我自己都过不去这个坎儿。
“而且,咱们也亏不了。”梁轻舟说,“之前我没结婚的时候,去过不少其他公司的领导那送礼金,结婚的有,满月酒有,那二婚三婚的更是数不胜数。我去的时候,上的都是以万记的。咱们这一办,把礼金都收回来,很多只多不少。所以,人家拿着礼金来的,咱们也不能定那些很便宜的酒席,以免失了礼数。”
“是。”颜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老公,你说的有道理。我的同事也有几个来的,但是不多。妍姐肯定来,其他的几个就是那天店里开业的几个同事了。他们办酒的时候,我都去了,他们肯定也会来的。”
“嗯,没事,来了咱们就欢迎。”梁轻舟看着儿子在小床扭了扭屁股,他转移了话题,“媳妇,你看看老四是不是拉了?”
“怎么?你闻到味了?”颜末打趣的走了过去。
“不是,他一扭屁股,就是要拉屎了。”梁轻舟怀里还抱着小女儿,没空看。
“这个你都知道。”颜末举起了大拇指,她不得不佩服。
“其实只要细心观察,就能摸清孩子们的规律。基本上姐姐们吃完就睡了,但是老四不一样,他越吃越精神,玩一会儿就开始拉屎,拉完了,洗干净了,换好了尿不湿,他立马就睡了。”
看着老公的脸,颜末只觉得他更帅了。
这一个月,颜末一次都没有给孩子换过尿不湿,哪个孩子拉了尿了,她都是一脸受不了的表情躲得远远的,顺便捏着鼻子把护士喊过来收拾。
走过去,颜末一脸嫌弃的把儿子的尿不湿拉开,看了一眼很快就撤的老远,“老公,给你说对了,他真的拉了,拉了好多。”
“那我喊护士来。”梁轻舟说着,就抱着小女儿走到了门口朝护士台招了招手。
护士很快就来了,颜末看着护士熟练的给儿子换尿不湿,洗屁股,整个流程下来,她都看震惊了。
儿子太小了,才五个多月,她抱都不敢抱,更不用说给他换尿不湿了。
把儿子收拾好了,护士抱着去哄睡了。
梁轻舟也把小女儿哄睡了,护士要抱走,梁轻舟舍不得,“护士,这个就不抱走了,我带着,饿了你再来吧。”
护士会心一笑,点头就离开了房间,还贴心的把门关轻声关上了。
颜末想要午睡,梁轻舟抱着孩子也过来了,他把小女儿放在床中间,轻轻的拍着,小女儿睡着了,梁轻舟也睡着了。
看着这样温馨的画面,颜末心里一阵幸福的暖意翻涌。
现在只是一个孩子在床上,那四个要是都在,岂不是幸福翻了四倍?但是又一想到床上都是孩子,她就不敢睡了。
怕一伸腿一伸胳膊,再压响了,响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哄的。这么一点儿,睡不着,根本睡不着。
颜末怕了,不敢再在床上午睡了,直接去到隔壁里间的房子去睡了。
办酒席的那天,颜末正式满月了。
她特意换掉了月子服,穿了她自己定制的礼服。
今天她可是四个主角的母亲,必须要风风光光的。
公婆,爸妈一早也来接孩子们了。
梁振东抱大孙女,周秀兰抱三孙女。苏云秀抱着二孙女,颜志远则抱着小外孙。但是他嫌小外孙太小了,自己不敢抱,非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