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霍将军和卫将军打漠北,跟您在陇西练兵没两样。”
李信:“……”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狄道城外已是黑压压一片。
五万骑列阵于旷野,战马喷着白气,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蒙毅站在队伍中间,手里攥着缰绳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他如今已是副将。按说熬到这个位置,怎么也该混个先锋之类的差事。
可偏偏,他还是逃不脱管辎重的命。
他的辎重也不多,只有一个军医营,外加两百匹驮药材的战马。
军医营由最初的十人医疗队扩充到了五十人。
这支医营依然是全大秦最硬核的医营,不但个个都能开膛破肚,医术高超,还要扛住不眠不休的急行军。
付队长将几个牛皮袋挂在马背上,又挨个马匹检查过一遍。
肖队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“东西都带齐了?”
“大师兄放心,都带齐了。”
肖队长沉默了几息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保重。”
蒙毅牵着马凑过来,笑嘻嘻地插嘴:“肖队长,您要是不放心,跟我们走呗。”
肖队长白了他一眼:“老夫走了,陇西医营谁管?”
“蒙毅,”李信的声音从背后炸开:“你小子挖墙角挖到我头上了?”
他大步走过来,跟挥苍蝇似的:“滚滚滚!”
蒙毅悄悄翻了个白眼,嘴里嘟囔:“小气。”
李信袖子一挽:“嘿!小兔崽子胆儿够肥。”
蒙毅已经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溜得飞快。
付队长忍笑,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“走了。”
军医们齐刷刷翻上马背。
大军沿着官道向北,队伍越拉越长,尘土随着马蹄翻腾而起。
城墙上,李信和班超负手而立,目送那道烟尘越飘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