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卢浩皱起眉头:“没道理啊。打蜀地,谁都不如丞相快。”
“对了,丞相说了个时限。”小果子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“……三日后我才能带您离开。”
卢浩疑惑:“为什么是三日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果子摸了摸肚子,有点不好意思:“先生,有吃的吗?”
卢浩被他逗笑了:“你来这儿干活,肚子都混不饱?”
“我饭量大,比常人大得多。出了咸阳宫就没吃过饱饭。”
卢浩:“…………”
三日后,蜀地各处粮仓相继起火。
战报像雪片一样从四面八方汇到成都,一封比一封急,一封比一封惨。
嬴傒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告急文书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怎么可能?这些不是官仓,秦军如何找到的?”
各路守军比他还懵。派出去的探子回来,个个脸色发白:“不知道……秦军跟鬼一样,烧完就跑,追都追不上。”
“不止是官仓。临时转运点,藏在山谷里的备用仓,连山民都不知道的隐蔽粮窖……凡是屯粮的地方,全被这些秦军摸了个遍,一把火烧得精光。
嬴傒暴怒,一掌拍在案上,“岂有此理!秦军开了天眼不成?”
嬴呈脸色铁青,“父亲,会不会是……卢浩?”
“卢浩?”嬴傒猛地转头,“他能算到藏粮点?”
“他本就来历不明。若真是妖道,能掐会算……”
嬴傒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掀翻了案几,文书哗啦啦散了一地。
“去!将卢浩带过来!孤亲自审他!”
卢浩并不知道一口大锅从天而降。
他此刻正目瞪口呆地蹲在院子里,眼睁睁看着小果子用几包药粉,把几名死士挨个放倒。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。
小果子先是悄无声息地摸到东边的廊柱下,趁两个死士转身换岗的间隙,袖口一抖,一撮灰白色的药粉顺风飘了过去。
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,他身形一闪,鬼魅般贴到背后,一掌切在颈侧。那人晃都没晃,直接瘫倒。
剩下两个终于拔出了刀。
可小果子太快了,快到只能看见一道影子。
他在刀锋间穿插,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视线死角里。
药粉、掌刀、关节技、还有几次根本看不清的踢击,全在无声中进行。
最后一个死士倒下时,手里的刀离小果子的脖子只有两指宽。
小果子两根手指捏住刀背,轻轻一抽,那人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扑倒在地。
解决四个死士,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卢浩用力咽了口唾沫。这是郎卫后备?那正式郎卫得是什么怪物?
“看不出来啊,”卢浩声音发飘,“你小子之前装得有模有样的,这么深藏不露吗?”
小果子没接话茬,皱着眉扫了一眼院外:“先生,我去引开外面的死士。您等会儿从狗洞里爬出去。”
“你给我回来!”卢浩一把拽住他,“我往哪跑?怎么找你?”
小果子想了想,改了策略:“那就一把火烧了这个院子,把人引进来。”
“咱们往哪藏?”
“您藏到后厨的水缸里,别出来。”
“你一个人行吗?”
小果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您别出来添乱就行。”
卢浩咬了咬牙,转身跑向后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