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在身上就是个铁布衫,防御值拉满。看着挺唬人,实际上笨重无比,翻个身都费劲,穿脱还得俩人帮忙。
但汉军的玄甲不是这个套路,札甲用长条形甲片,像竹简一片一片编缀。
还有一种鱼鳞甲,更精细,由数千枚甲片叠压编缀,完全不影响活动。
防御不低,还灵活。
卫青要改的,就是鱼鳞甲。
“重骑不用多,占全军两成就够。”他看向宋应星,“鱼鳞甲,甲片换成钢片,总重控制在二十斤以内。能改吗?”
宋应星脑子里过了一遍工序,点头:
“能。用灌钢片,甲片做薄,硬度比铁片还高,可大幅减重。叠压编缀也不难,工部的匠人可以做出覆盖全身的鱼鳞钢甲。”
“马铠也要。”卫青接着说,“面帘、鸡颈、当胸、马身甲、搭后,分块做,总重四十斤。能做吗?”
宋应星想了想:“用皮甲打底,外面覆鱼鳞钢甲。分块做,重量好控制。”
“钢的产量,够用吗?”
“燃料全换成焦煤的话,够。”
卫青不问了,转头看向秦始皇。
那目光十分直白:陛下,缺人挖煤!
秦始皇揉了揉额头,“朕的陵工,没剩多少了。”
卢浩算了算:“月氏、匈奴加东胡的俘虏,一百多万了,那些人呢?”
秦始皇一条一条数过去:“修驰道不要人?采矿不要人?征边军三十万,不用补充公田的人手?”
卢浩叹了口气:“还是缺人啊。”
宋应星弱弱道:“可以先采露天矿和浅表矿,用不了多少人。”
秦始皇看:“要多少?”
“十万即可。”
秦始皇更无奈了:“再给你十万,骊山就该停工了。”
宋应星噎住,没敢吱声。
秦始皇挥了挥手:“罢了。你去找王绾,开春之前至少做四万副重骑甲。冰雪一化,北线要开战。阳周边军也得为漠北备战。”
宋应星连忙拱手:“谢陛下!”
秦始皇看向卫青:“没有重甲,能练兵吗?”
卫青回:“秦甲够重,可当重骑甲练兵。主要是练马,得能扛住负载,还跑得动。”
“明日你去灞上。”秦始皇点头,“朕和你一起去。”
卫青拱手:“是。”
宋应星欢天喜地去找王绾,卫青也要为明天去灞上做准备。
两人刚走,卢浩就凑过来,伸手扯了扯秦始皇的袖子:“陛下,带上我呗。”
秦始皇好笑:“你去做什么?”
“看热闹啊。”
“胡闹。灞上是你看热闹的地方?”
“您不也是去看热闹?怎么就不让我去?”
秦始皇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,敲得不轻:“朕是去给卫青撑腰。”
“唉哟!”卢浩捂着脑门,一脸不服,“卫将军奉命练兵,还有人敢不听?”
“大秦的这些将领,多半是勋贵。”秦始皇语气微沉,“别说卫青这个新上任的大将军,就算孔明去了也压不住。除非蒙恬或李信在那镇着。”
卢浩揉着脑门想了想:“也是哈,强龙也压不住地头蛇。”
“若是霍去病,朕倒也不担心。这小子脾气在那摆着,无人敢惹。”秦始皇皱眉,“但卫青不爱与人计较,就显得温和好说话,一帮兵油子指不定阳奉阴违。”
卢浩眼珠一转:“您去了,那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偏心嘛。”
秦始皇瞥他一眼,“偏心又如何?卫青有朕护着,谁也别想刁难他。”
祖龙嘴上说着卢浩胡闹,第二天一早,还是让内侍去叫人。
卢浩睡眼惺忪地赶到咸阳宫门口,抬头就看见秦始皇骑在一匹油光水滑的大黑马上,威风凛凛。
卢浩咽了咽口水,凑上去打量那匹马:“陛下这马好帅!”
又飞快补了一句,“当然,骑马的陛下更帅!”
秦始皇嘴角抽了抽:“快些,就等你了。”
卢浩手脚并用地爬上一匹枣红色大马,越看越眼馋,忍不住问旁边的卫青:“将军,汗血宝马比这黑马还帅吗?”
卫青实话实说:“汗血宝马肩高腿长,筋骨精悍。跑起来步幅大、频率快,日行千里不是传说。”
卢浩听得眼睛发直,喃喃道:“难怪武帝拼了命也要打大宛,这东西,哪个帝王扛得住啊。”
卫青眼神暗了暗:“我的汗血宝马是从匈奴人手里缴获。至于你说的大宛马……我没见过。”
“大宛是李广利打的,那时您……算了,反正现在咱们也可以去抢。”
卫青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