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8章 张郃高览
心。”逢纪进言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袁尚重重的颔首,眼下时局危殆,士卒们的战心容易动摇,他这位主君需要拿出十足的决心和自信,不能示人以软弱和彷徨。

    这边袁尚和逢纪做着死守的决定,那边为袁尚所遣,去宣言审配身份为假的一众将校,其中张郃和高览二人,并行而走,低声私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张将军,你说城下秦军带来的审配是真是假。”高览向着张郃问道。

    张郃目光中闪过一缕精芒,他不动声色的回道:“明公说是假的,那就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问你明公怎么看,我是问你,你怎么看待那人的真假。”高览这句话说的有些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“我听明公的,明公即是说那人是假的,那便是假的。”张郃好似录音机一般,重复着前面的话。

    高览神色有些失望,他没好气的说道:“明公说那人是假,可我看来,那人明明就是审配,虽说有些消瘦,可容貌、气质,又岂是他人能轻易模仿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高将军,慎言。”张郃告诫了一句,不过语气并不是很重,倒像是随口一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慎言?!”高览嘿然一声笑道:“幽州失陷,审配被擒,局势到了这个地步,这河北的气数眼看着将尽了,慎言,慎个鸟言!”

    “高将军。”张郃接口,他没有去指责高览言辞的狂悖,而是郑重其事的向高览问道:“高将军似乎对当下的时局,以及我们的未来很不看好。”

    “张将军,你也是个明智的人,不会看不清当下的时局吧。”高览叹息了一声道:“偌大一个河北,眼下我们只剩孤城安平一座城池,就算挨得过这个冬日,来年你我、还有明公,也早晚到长安做客。”

    “做客?”张郃失笑道:“高将军说的做客,莫不是手上戴着镣铐,身上披着枷锁,坐着囚车去长安做客。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高览挑了挑眉:“难道我们还能坐着辎车去长安做客吗?那位亲王虽是仁德,可也没有那般仁德,对我们这种顽抗之敌施以恩惠。”

    “说来能有囚车坐,好歹算是保住了一条命,就怕城破之后,你我这些顽抗的贼寇,为秦军一个个加以斧钺之刑,身首分离,人头落地。”

    “高将军。”张郃告诫道:“这样的话,在某的面前说说还可以,万不可到旁人面前说,小心有小人告密。”

    “哼,由着他们去告。”高览轻哼了一声,接着他大方的放言道:“张将军,你若是想谋得明公的赏赐,也大可去上告我的话给明公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城破之后,早晚都是一死,现在死和来日死,不过差个几天,也没什么好活的,早死还能早落个安定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话,某是那种告密的小人吗?”张郃正色,面上泛起微怒之意,旋即他叹息了一声:“况且告密于明公,得到赏赐,在这样的时局下,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
    “你我都是命在旦夕的人,活不长久了。”

    高览闻言摇了摇头,他图穷匕见道:“张将军这话倒是不太对,若说命在旦夕,唯是明公一人而已,毕竟秦王的檄文,数罪的是明公,要加罪的也是明公。”

    “对于我们这些将校,说的是降者免死,早降的话说不定还有嘉赏……”

    “高将军这是有意做二臣吗?”张郃打断高览的话,语气平淡的质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二臣?”高览笑着摇头:“不是二臣,是弃暗投明,去拥戴天命所归之人……史书上所记载的,也是我等明智的举动,不会扯到二臣上面。”

    “话虽如此,可背袁归刘,到底是侍奉了两家君主,念来也对不起故魏公对我们的恩惠和殊遇。”张郃轻声叹息了一声,他感恩于袁绍的恩遇,难以果决的做下叛主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张将军。”高览见状,自觉有戏的他,连忙劝告道:“我等追随辅佐明公至此,已经是报了故魏公的恩遇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者前面两位公子对敌于安平,你受命夜袭长公子的营寨,不料长公子提前设伏,将你围困的时候,少公子明言放弃撤军,不愿对你施救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人,如何值得你我效忠呢?会当弃暗投明,寻一条光明之路,不枉费你我一身的武艺和将略才是。”

    张郃默然许久,终是点了点头,前面的安平一战,他对袁尚确乎有所失望,这个时候被高览提及,让他坚定了归降秦军的心意。

    见张郃点头,高览大喜过望,他低语道:“张将军,你我可遣人联络秦军,夜中举火为号,迎秦军入城,如此大功一件,唾手可得也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。”张郃面色凝重,他摇了摇头道:“夫人之存世,最重要的是忠义二字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我二人归降秦军,虽说是弃暗投明,可到底是违了忠字,如果再将旧主作为领赏的功勋,那就是不义之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张将军你的意思是?”高览神色略微失望。

    “你我入夜后领着本部兵马,逾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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