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6 章
  唯独这颗寓意为爱。

    很快沈绛又把自己哄好了:就算暂时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感觉,阿景心里自己还是特别的,瞧瞧,这么多拍品,看着像买给凌渊、给韩光晔的都没什么寓意。

    唯独给自己的,是鸽血红——

    是“绛者,赤也”。

    沈绛把宝石戴在中指,笑得不管不顾无法无天,旁若无人地虚揽着屈景烁的腰,对着媒体镜头留下无数照片。

    “老板。”

    托着一沓没过头顶的盒子,有来自沈绛的来自韩光晔助理的,屈景烁钻进车里,却在听见司机声音的一刻,惊诧扭头:

    “没去陪你爷爷?”

    司机不是老余,换成了戴着金丝镜,斯文俊秀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是傅彬。

    傅彬薄唇刚启,车窗被敲响。

    才把盒子放好的屈景烁一扭头:“司先生?”

    “不必下车,我只是来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屈景烁从车窗里接过对方递来的锦盒:

    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突然多出的野生表叔笑而不答,摇了摇头,而后走向他的车。

    屈景烁捺不住好奇,手拆着缎带就想看看里头究竟是什么宝贝。

    傅彬忽然觉得右手才断过的骨头痛意加剧。

    “老板,私自窥探那块表数据的事,我想向您道歉。”

    屈景烁一顿:“没必要吧?不是说了功过相抵吗。”

    “那算我单纯地想请您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