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 章
脸被轻轻掐住抬起。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勉强?”

    凌渊单手一揭瓷盖,将勺子递到屈景烁手中,两眼用笔直的目光触摸屈景烁抬起的波光盈盈的眼睛:

    “别把自己看得太厉害好不好?能勉强我的以前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。还有麻烦把我当成一个正常的人,‘食色性也’,听过吗?”

    “你饿了,所以没注意我的穿着。”被凌渊放开,屈景烁摸了摸下巴,疼倒一点没有,就是凌渊的手怎么这么烫,记得下午好像还没这么烫的。

    他笑着把汤盅拎到中间:“你想跟我一起吃宵夜。”

    见屈景烁已展颜,凌渊也不多话。

    自己动手添了一碗,凌渊三两口喝完,接着就静静看屈景烁一勺一勺把羹吃光。

    然后对方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刚才拉紧的浴袍间再次泄出如银铸的、雕塑般的轮廓。

    凌渊不忍又惹他不开心,再次生受了高低起伏的折磨。

    “饱了?”

    屈景烁点头“嗯嗯”。

    站起来,凌渊舒口气:

    “那就去上药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喝杯茶。”

    屈景烁是真渴。

    大概先前翻合同时吸入了太多导致口渴的药剂。

    拿茶叶的手被凌渊攥住。

    凌渊目光在柜子上逡巡,拿起一个玻璃罐:“桂圆。”又拿一个:“玫瑰。”

    屈景烁刚喝一杯——

    “说一杯就一杯,”凌渊按住他空杯,“喝多影响睡眠。”

    拿走茶壶凌渊把屈景烁剩的残茶一杯杯喝了个精光。

    屈景烁捧着脸看着他:“我泡的茶好喝成这样吗?”

    “主要是看着你,我渴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看我吃宵夜,你也会想吃一样吗,但你喝这么多,不怕睡不着?”

    凌渊面不改色:

    “我可以几天几夜不睡。”

    好在,等会就将见到伤口。

    乱七八糟的画面不会再闪。

    除却心疼这个笨蛋,还有那伤定是不好看的。

    他确认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异癖,绝不会对狰狞的伤起念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凌渊不由一阵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