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策站了起来,拉了拉T恤的领口,绕着沙发走了两圈。
“半个小时结束?行,等陈主任出来在联系我。
徐秘书,你可以查人吗?
好!”
李策放下了手机,脸上冷的像结冰了的湖面,心里好像有股火。
他看着女孩,还是强压下这种愤怒,勉强的露出个笑容:
“姑娘,你身份证号多少,别怕,我让人查一下,要是真的,有人收拾他们!”
她脑子里一片浆糊,可看着李策的脸,却是结结巴巴的把号码给念了出来。
“340.......”
等他身份证念完后,李策继续在电话里问道:
“徐秘书,你那边记住了吗?好,既然连我加班和那边经济犯罪都能在一晚上查到。
那么她的事情也能查到吧?
行,越快越好!”
李策阴着脸放下了手机,看着女孩不知所措的面孔,低声的说道:
“不用怕,你等着就行,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,欺负你爷爷奶奶的人我就能收拾!”
被抛弃的孤儿,患有疾病,被年事已高的农村夫妇收养,拆迁款被人勾结侵吞。
去理论还被殴打,一伤一残......
上告无门,只能把自己给卖了!
草!
李策以前只是听说过乡村恶霸,但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人能干出多坏的事情。
就像现在的人也不理解当年还乡团干了什么事一样。
女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脸上写满‘我很生气’的李策。
不是,这剧本不对啊?
不是这样的,不应该怜惜同情的看着自己,叹了口气,然后自己正好邀请他喝两杯。
在如同小猫一样,勾着他,一下一下,继续加强自己很需要钱的人设。
通过一些简单的挑逗和暗示,告诉他一夜风流的价格。
这样对方会把这种行为异化为是在‘帮助她’,这种异化能够极大的减轻内心的罪恶感,又觉得刺激。
最后顺理成章的滚床单吗?
可他现在在干什么?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楼上那种肆意张扬的笑声越发的刺耳,仿佛与楼下是两个世界。
李策听着这些笑声,那种巨大的割裂感,让他的心中越发的烦闷,只觉得这里哪哪都让他感觉到不适。
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。
终于当电话响起时,他就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:
“陈主任,怎么样?”
陈卓当然知道他说什么,甚至从他的语气中都能感觉到那种愤怒,这种愤怒与之前想要杀了龙哥完全不同。
当时为私愤,而此刻是面对不公,自然而生的义愤。
“属实,两个收养人的确都卧病在床,并且也查到了资金流水,有一笔三万元的入账,与核定的三十二万不符。
这三十二万实则发到了另外一人的账户中,应该是冒领。”
当确认那个女孩说的都是真的之后,李策的愤怒终于爆发了:
“陈主任,我觉得这些人都应该被枪毙!”
他绝对不相信那些人只干了这一件事,甚至可能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!
枪..枪毙?!!
女孩张了张嘴,眼睛都瞪圆了,直接就要枪毙了吗?
“陈主任,都2022年了啊!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!
我们应该尽最大的力量来保护孩子,他们才是未来!
这个姑娘学都上不了了,只能出来干这种活,这算什么?
逼良为娼吗?!”
陈卓静静的听着,这是最好的结果,还有些欣慰。
李策看不得这些,想当正义执行者怎么了?
难道不比他利用自己的力量同流合污好?
他甚至有些庆幸系统是给了这么一个有着朴素正义感的年轻人。
“小策。”
等到李策终于说完,陈卓平静的说道:
“只要涉及到的全部抓起来,顶格判怎么样?只要够枪毙就绝对不会让他过年。”
李策发泄完后,火气也小了一点:
“也行,反正绝对不能便宜他们!”
女孩离得很近,虽然并没有很清楚的听到全部,但依然模模糊糊的听到了‘全部抓起来....枪毙......’
她整个人都懵了,全部抓起来毙了吗?
这....这合理吗?
李策放下了手机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又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呆呆的女孩。
便轻声的问道:“不用怕,他们一定会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