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长——”
笔尖顿了顿，王建国抬眼扫他一眼，见他脸色绷得像块铁板，立刻放下了笔，谨慎的问道：
“等会！你先别说话！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？”
“是。”
陈卓反手带上门，他这副样子让王建国的心里忍不住又是一跳，老陈也是老国安了，哪怕是hd最大的案子也没让他这么紧绷过。
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自己的这个属下这么郑重？
在短短的一瞬间，王建国的心里冒出了许许多多的事情，什么特大泄密案啊，什么重要人员被策反啊......
直到陈卓再次走到办公桌前站定，沉默了一下后直接了当的问道：
“局长，我问您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愿不愿意因为一个任务，而受到最高保密条例的约束，甚至一辈子可能都要受到监视和保护？”
王建国把手中的钢笔拍在桌子上，上下打量他两眼，乐了：
“嚯！吓唬我？多大的案子，还要拉我一起保密？”
陈卓面色丝毫未松，语气郑重：“您就说愿不愿意，要是您觉得担不起，我现在就走流程越级上报。”
“滚蛋！”
王建国脸一板，指着陈卓没好气的说道：“你小子入行还是老子带的，什么叫我担不起？
干咱们这一行的，本来就没有脱密期，终身守密是基本准则，我还怕这个？
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，有屁快放！别在这跟我打哑谜！”
陈卓深吸一口气，也不铺垫，三言两语把李策的事说了个干净。
凭空出现的系统、限时抹杀的任务、坦克漂移的要求，还有完成任务后得到的技术奖励。
王建国听完，沉默了三秒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，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：
“老陈啊.....你最近.....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？
要不我给你批半个月——十天——五天吧，给你批五天的假，你回去歇歇？”
陈卓嘴角抽了抽，满心的凝重都被这句话堵得不上不下，他现在甚至能理解之前李策面对自己时的那种无奈。
好在他跟李策空口无凭地来找自己不同，自己是有证据的！
陈卓也不多辩解，直接从兜里掏出那枚黑色 U 盘，放在王建国办公桌上，平静的说道：
“这就是那个年轻人完成系统任务拿到的奖励 ，商用锂空电池全套技术资料。”
“锂空电池？” 王建国皱着眉，显然没什么概念：“什么东西？新型锂电池？”
他作为行政主官，脱离一线工作已经有段时间了，特别是这种新型技术才开始研究，关于锂空的泄密事件极少。
“这么跟您说吧.....” 陈卓深吸一口气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目前我们商用最顶尖的锂电池，能量密度在这东西面前，差了整整二十倍以上，至少二十倍！”
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僵住了，眼睛逐渐的睁大。
“这不是实验室里的纸面数据，是全套商用技术。
商用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能大规模量产，能把成本压到极低，是完全成熟的技术。”
陈卓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字字砸在人心上：“局长，这东西，您知道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王建国 “腾” 地一下就站了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背着手在办公室里快步走了两圈，胸口起伏了几下，猛地停步，抬头盯着陈卓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
“你确认过了？东西是真的？没跟我开玩笑？”
“我用自己的党籍担保！”
陈卓郑重点头：“我截了一小部分给林院士——”
“林院士怎么说？”
王建国的声音中带着急切，即便是他已经知道了答案，但依然想听到陈卓亲口告诉他。
“林院士说....他马上到！”
话音刚落，办公室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，秘书的声音紧随其后：“局长，林院士来了。”
“快请进来！” 王建国立刻道。
门一开，林院士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来，头发都有些乱，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急切，看见陈卓就开口：
“小陈！完整资料呢？快拿给我看看！”
“林院士您先坐，先别急。”
王建国上前一步，用眼神示意秘书离开，亲自给老人倒了杯温水，语气郑重：
“我先问一句，就您刚才看到的那部分资料......它的价值到底有多大？”
林院士刚坐下，听见这话，猛的站了起来，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度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