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薇微笑:“连打两个电话,什么事?”
忠忠:“没事啊,刚刚不还唠着吗,想着你这会应该洗完澡,我这跟gOgO培训新团呢,熬大夜,无聊跟你聊聊天。”
他话音刚落,‘嘟——’一声,电话被挂断。
忠忠长长叹了口气,成为资本让她变得好冷酷。
想当年薇薇是多么善良的一个小女孩,现在都会挂他电话了。
这都一点多了,她疯了跟忠忠大半夜唠嗑。
阮薇扑在床上,滚了一圈。
给幸幸发了条消息,安然入眠。
她觉得当主播的这几年还是有收获的。
哪怕脱离了互联网上大哥大姐和主播的身份,她和石矶姐姐她们的私交也很好。
目前都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。
这段感情并没有因为她主播事业的告段落而结束。
姐姐的生日不仅她来了,还有宝宝哥、章鱼哥、依月姐姐和书书。
石矶姐姐因为出差住在酒店里,于是一群人猫腰蹲在酒店走廊的两侧。
阮薇上前去敲门,还不忘了回头做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等石矶开门,看到的就是一个戴着小红帽的脑袋,她一抬帽檐,露出一双狡黠又明亮的眼睛。
双手打起节拍,嘴里唱着:“祝你生日快乐……”
她的眼中盛满诧异,袖口卷到一半的动作顿住,藏在一边的四人齐齐跳出来。
“生日快乐!”
队形保持没两秒,海绵就摆不住pOSS,蛋糕上的火苗摇摇晃晃,依月看到直接就给接过去。
阮薇还在打着节拍,大家也跟着她一起唱。
唱着唱着就围着石矶转起圈圈来。
石矶眼神温柔下来,心头交织着暖意。
时常觉得,有这样的一群朋友似乎是一件极好的事情。
笑着笑着,眼底不知道怎么地就湿润了。
阮薇一下子上前抱住她:“干嘛呀,不要哭哭,我以为你看见我会特别高兴呢!”
依月端着蛋糕进去:“生日不许哭!”
海绵凑近看:“真哭了?”
被章鱼路过拎起衣领拽走,女生哭怎么能靠这么近去看,没情商的海绵擦子。
阮薇一直以为石矶姐姐是那种女强人,没想到内心也是很柔软的。
安慰般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肩膀:“因为你的生日,我认识了你,所以终于能自由跟你见面了,才想着给你一个惊喜,想让你知道,只要你需要,你的生日我会一直陪你过。”
“以前都是你来见我,不管是月赛还是演出或者见面会,也该到我来见见你了。”
书书看她们脸贴脸,也冲上去抱抱。
三人就这样抱在一起。
还是依月喊要吹蜡烛,三个连体婴才分开。
酒店房间内有巨大的落地窗,外边乌云密布,时不时还有闷闷呼啸的风声。
“是不是要来台风了?”
“应该吧?”
“哇塞,那我们不会被困在这个酒店不能走了吧。”
“哪有那么倒霉呢,要真这样就当度假了。”
“你们乌鸦嘴!!”
石矶吹了蛋糕,在大家的祝福下闭眼许愿。
阮薇在酒店点了很多好吃的送上来。
大家围着茶几坐在地毯上,背后电视播放着行尸走肉,边吃边聊边看。
宝宝哥被丧尸吓得好几次躺在地上装死。
章鱼捂着脑门,十分后悔带他过来。
吃够了,玩够了,就在姐姐套房旁边开了几间,各自回去睡觉。
然后——
第二天起床,台风肆虐街道,雨水无情拍打在玻璃上。
一群人被困在酒店。
这会别说飞机能不能起飞了,就是出门打辆车都困难。
还好酒店地势高,没有被水淹到。
大家索性在酒店里玩玩游戏打打牌,度过被困的两天。
等天晴才乘坐不同的交通工具各自回家。
阮薇被台风围困,最在意的要数覃明樾。
约好的见面时间不得不往后延迟。
他靠在包厢门口,每两分钟就要低头看一眼腕表的时间。
直到拐角处轻快的脚步声响起。
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,穿着一条修身小黑裙,踩着舒适的平底鞋。
手上拎着小包包,看到他的一瞬间,眼睛都亮了,快步靠近。
“幸幸幸幸!久等了!”
虽然知道他的真名,但是阮薇还是很经常这么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