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嘀咕去了。
林墨拉开架势打拳,练的是最基础的八极拳起手式,动作慢得跟老头打太极似的,一招一式都不用力,只走个架子。
旁人看了,只当他是在活动筋骨,连出拳的力气都懒得使。
可旁人不知道,他全副心思都在脚底下。
每踏出一步,都细细感受脚跟先落地时那股震动的走向,琢磨着该在什么时候拧胯,才能把劲顺上去。
架子走得慢,反倒能把每一处细节都拆开来揉碎了琢磨。
练了小半个时辰,旁边那瘦高个终于耐不住性子,收了拳凑过来,阴阳怪气道:“林墨,你这练的是什么名堂?老年太极拳?”
林墨抬眼扫了他一下。
这人叫刘诚,也是旁支子弟,资质比他稍好一点,去年考核拿了个中下品,勉强留了下来。
平日里就爱踩低拜高,从前林墨性子软,没少受他挤兑。
“练拳。”林墨撂下两个字,接着走自己的架子。
刘诚嘿嘿一笑,又往前凑了一步:“练拳?我看你这软绵绵的架势,连只鸡都拍不死。
要不咱俩搭把手切磋切磋?也让兄弟们开开眼。”
场里其他人听见这话,都停了动作望过来,脸上全是看热闹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