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怎么了，和宠物一挂钩，我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了吗？”乐今朝情绪上头，没忍住的反问回去。

    可话说出的一瞬间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反问无疑是加重争吵，让事情朝着双方受伤的方向发展，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外婆彻底压抑不住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加在一起带给她：“想当初，你母亲非要当一个特例，进到都是普通人的总部里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软件整出来了，忙的不可开交直接把你排在最后面，那些你是都忘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就算你忘了，她不好好的在那待着，说什么要出去，扩展更大的帮助，结果呢？”

    “帮人帮物，善良大发善心，到头来自己没人帮，丈夫因此死了，自己也蠢得把命搭进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！”乐今朝没控制住，大吼打断了外婆没说完的话，不想再重复的听到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一句话唤醒了她不愿面对的事情，身份带给她的黑暗时光。

    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，周围的议论声清晰的再次呈现在她耳边，只有她自己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？很早之前她爸觉得她妈神经兮兮的自己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，还什么恩赐，我看就是诅咒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还不抓起来，还让她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滚开，这里不欢迎你……”

    乐今朝在复杂的声音中，渐渐找回了属于她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因为身份，我承受的已经够多了，外婆。”

    乐今朝语气平淡没有起伏，坚定的想法却要撕开一道裂：“现在放弃，我不甘心。”

    她才不是可怜人，才不是一个神经病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几秒，再次响起是放软的声音，掩盖不住透露出的疲惫和苍老。

    “你，好好考虑考虑吧。”外婆也意识到情绪过激了，自己痛，小孩又何尝不是。

    “嘟…嘟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