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是你们林家的护卫!是你们故意设局陷害本官!
别放过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东宫卫率们一拥而上,粗鲁地掀开最前面的嫁妆箱。

    “哐当”一声,第一口樟木箱被打开。

    瞬间,满箱的东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,颗颗圆润饱满,都有拇指大小,密密麻麻铺了半箱,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
    张明德眼睛一下子就直了,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他在东宫当差十几年,见过的珍宝不计其数,可这么多上等的东珠,他只在皇后的凤冠上见过零星几颗。

    林家一个巡盐御史,居然能拿出一整箱?

    第二箱打开,是各色云锦、妆花缎,织金纹样繁复精美,一匹匹叠得整整齐齐,都是江南织造局专供王府的上品,有价无市。

    第三箱是历朝历代的名家字画,卷轴用紫檀木装裱,随便一幅拿出去都能拍出上千两银子。

    第四箱、第五箱……

    一箱箱珍宝依次打开,珠光宝气漫出来,晃得东宫卫率们的手都抖了。

    围观的百姓更是炸开了锅,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开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!这就是林家的嫁妆?也太豪了吧!”

    “以前还说林家姑娘高攀沧澜王,就这嫁妆,说是王府嫁郡主娘娘我都信!”

    “张明德这下踢到铁板了!人家这身家,用得着私带禁品?”

    张明德的脸从红转白,又从白转青。

    他本来以为林家不过是个普通御史,家底有限,栽赃起来容易的很,可看着这一箱箱珍宝,他心里莫名发慌——

    能拿出这么多家底的人,是他能轻易拿捏的吗?

    可眼下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!

    他咬咬牙,指着后面的货队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前面这些都是嫁妆,算不得数!查后面的盐车和琉璃箱!禁品肯定藏在货里!”

    他带来的心腹会意,撸起袖子就往货队冲,刚要伸手掀箱子,就被凌峰伸手拦住。

    “慢着。”凌峰声音冷硬,“盐是官盐,每箱都有户部盐引印记。琉璃是琉光阁的商货,有官府开具的商凭。岂是你们说碰就碰的?”

    “怎么?心里有鬼?”张明德立刻拔高声音,“没鬼为什么不让查?我看你们就是做贼心虚!”

    林黛曦缓步走过来,淡淡道:“让他查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!”

    “让他查。”林黛曦重复了一遍,眼神扫过张明德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冷意,“仔细查,每一个箱子都撬开了看,别漏了任何角落,省得回头张詹事输了不认账。”

    张明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却硬着头皮道:“查就查!我还怕你不成?”

    他一挥手,卫率们扑到货队上,粗暴地撬开木箱。

    雪白细腻的精盐滚出来,颗粒均匀,没有半分杂质,比宫里的贡盐还要好上三分,每箱封口处都盖着清晰的盐引印鉴。

    琉璃箱里,各色摆件、首饰晶莹剔透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,件件精致得不像凡物。

    一箱箱查过去,全是正经商货,别说军械,连个多余的铁器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张明德额头的汗越冒越多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    怎么会没有?看来只能走那一步了!

    他疯狂给心腹使眼色,心腹会意,趁着众人不注意,悄悄摸到最后一辆货车旁,手往怀里一伸,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就要往盐堆里塞。

    指尖刚碰到盐粒——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一声脆响,伴随着凄厉的惨叫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凌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单手捏住他的手腕,稍一用力,腕骨直接碎裂。

    短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刀锋泛着幽蓝的光,一看就淬了剧毒。

    凌峰拎着那人的后领,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扔到张明德脚边,冷声喝道:“张詹事,这可是你带来的人,他想往我们的货箱里藏那淬毒的短刀来栽赃陷害,这事你怎么解释?”

    周围瞬间死寂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集中在张明德身上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了然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栽赃啊?太不要脸了!”

    “东宫的人就这德行?光天化日之下诬陷好人!”

    “活该!这下看他怎么收场!”

    张明德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两步,强装镇定:“你……你胡说!他不是我的人!是你们林家的护卫!是你们故意设局陷害本官!”

    “陷害你?”林黛曦轻笑一声,蹲下身,指尖挑起那把淬毒短刀,刀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“东宫卫率的腰牌都还挂在他腰上,张詹事,是你眼瞎还是当所有人都眼瞎?”

    她伸手扯下心腹腰间的腰牌,上面清清楚楚刻着“东宫卫率”四个字,还有专属编号。

    铁证如山。

    张明德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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